“姐姐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刘氏回过神来,瞧向她点了点头:“屋里少了个人儿,夜里自是比先前冷的。”
江氏这才想起,她们方才说的林今絮,好似先前和面前这位是一屋的。
江氏眨巴了下眼睛:“若是妹妹没有记错,这林氏,先前和姐姐是一屋的?”
刘氏有些扭捏,却还是点了点头:“先前倒也是,只不过…”她讪讪一笑:“自从那日从宴席上回来后,林姐姐便没再回来过了。”
上回的宫宴..
其余的几位秀女眼神对上了一下,又默不作声地移开了眼。
江氏故作惊讶道:“上回宫宴,陛下还斥责了三皇子殿下姗姗来迟,莫不是…”
三皇子是惠妃娘娘所生,虽说为三子,比太子年岁还稍浅一些,可府中却已有了四子五女,便是京城中世家,也都不愿将自己家的女儿送进去的。
在座各位都是人精,如何不知晓这江氏的话外之音,纷纷附和了起来,说得煞有其事似的。
只余了刘氏欲言又止。
她明明是想将林今絮这事与四公主落水之事结合起来大做文章,怎么就…
只是她转念一想,这四公主人微言轻,怕是也没有这个能耐赐了林今絮入左厢房。
刘氏晃了晃脑袋。
既然她们都误会了,那这样也好,不论如何,她的目的总是达成了。
只是,等到这谣言传到林今絮耳朵里时,就连她都吓了一跳。
“什么?”林今絮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听错了,“竟有人说我与三皇子苟合?”
第6章 谣言
别说是林今絮了,便是听到这个消息,正和太子一起下棋的三皇子,也被呛到了。
他放下茶盏,眼神里丝毫没有掩饰震惊:“什么?!”
三皇子有些喊冤,他虽混,可家中妻妾和睦,也从不在外沾花惹草,便是连世家弟子爱去的酒肆青楼他也过门而不入。
怎么平白无故会和秀女扯上关系呢?别人不清楚,他又不能不知,这届秀女可都是为太子的后院准备的,又有他什么事?
放这话的人,究竟是针对那个叫林今絮的小秀女,还是在针对他呢?
见黑子落下,又吃了他一片子,三皇子哀怨道:“皇兄,您可高抬贵手放我一回吧。”
裴知宴只静静下棋,是一贯来的云淡风轻。只是手下毫不留情,将他杀得片甲不留。
最后一字落定,棋局早已见分晓。
便是三皇子也不得不惊叹,他这个皇兄当真是慧极尽妖,便是他自小师从棋圣,也比不得裴知宴闲暇时随心学的棋艺。
裴知宴将袖挽起,才缓缓开口。
“这事,孤会管。”
裴知宴说出这话后,便有些后悔了。
他素来不知晓,自己竟是喜欢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今日还…
还为了她破例。
三皇子眼睛一亮,裴知宴向来不喜多管闲事,太子府下先前有个幕僚跟了太子多年,家中惹了事来求裴知宴,转头却被裴知宴派人扭送到了大理寺。
这大理寺内皆是酷吏,未几,便把这个幕僚这些年借着太子名声私下做的恶抖了个一干二净。
而裴知宴不顾多年情面的做法,却也引来一阵笔伐声讨。
这次他还未开口,便有裴知宴来替他揽着。三皇子心下一暖:“皇兄…”
只是他刚开口,便收到了裴知宴的逐客令:“晚膳便不留你了,早些回去。”
三皇子:“…”
他看了看已经半落的阳,一吸鼻,还隐约嗅到饭菜的香味。
只是他知晓自己这位兄长,说出的话从未收回过。只得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三皇子起身,朝着裴知宴作揖:“臣弟告退。”
三皇子方离开东宫,便有侍从开口:“殿下,那三皇子…”
裴知宴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