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絮面色酡红,像抹上了一层未曾化开过的胭脂。
如牡丹花丛之中,那最为靡丽的一朵。
裴知宴拿来帕子,擦了擦她脸上,脖颈处的汗。
又低下头来,耳鬓厮磨。
他着实是爱惨了林今絮,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骨子里。
休息没有多久,林今絮又感受到了。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下。
可宽大又有力量的大掌,擒住了她如玉的脚踝。
一下将人给扯了回来。
他大手严丝紧密地贴着她纤瘦的腰肢。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林今絮腰肢依旧是几乎一手可握。
丝毫看不出来是生过三个孩子的娘亲。
林今絮眼尾嫣红,她想到那日太医按时来诊脉,言辞委婉的说要他们禁yu之类的话。
她推了推面前更显威猛的男人。
“今,今日这样就够了。”
裴知宴面前闪过了一丝不满。
“难不成,娇娇认为朕不比当年了吗?”
林今絮急忙否认。
“从未!”
笑话,这么多年,裴知宴日日在训练场练武一个时辰。
相比当初,如今的裴知宴,更是有之过而无不及。
完完全全褪去了少年味,愈显刚毅,在朝堂上便是一个眼神,便能震慑满殿的大臣。
面对这般的裴知宴,林今絮只觉得自己像极了未出阁的小姑娘。
恨不得芳心暗许。
裴知宴轻轻抚摸上了林今絮发红的唇瓣,艳色生辉。
他低下头来,想再亲吻芳泽的时候。
突然,殿外传来了异响。
这个时辰,除非要紧事没有人会打搅他们的。
裴知宴不耐地皱了一下眉头,低下头来亲吻林今絮的额头宽慰她后,随意披了一件外裳。
他低头看:“何事?”
感受到了帝王身上不悦的气息,陈公公身子抖了一下,才回话。
“陛下,迟妃毙了。”
裴知宴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这号人。
他的表妹、甚至是...发妻。
裴知宴“嗯”了一声,便阖上了门。
林今絮在里边听见了动静,她将被衾往上拉,盖住了无限风光。
她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裴知宴。
“这些年来,她过的一直都不好。”
裴知宴知晓她说的是谁。
他冷冷开口。
“不过是她的报应。”
迟颂谙这些年,虽然说有了妃位,可宫里头都是踩低拜高之人。
况且她声哑、毁容之后,脾气更是狂暴。
后来林今絮曾经见过她身边的侍女一回。
当初高贵如主子的太子妃贴身侍女,如今面上却同样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低着头周身满是阴郁。
而迟颂谙这些年来,林今絮虽然没有过刻意针对她。
但,对迟颂谙这种,自诩身份万分尊贵的人来说,没有比受尽冷眼,缺衣少食,被世人忘却最恶劣的惩罚了。
见林今絮叹了一口气,裴知宴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
“朕不打算将她葬入妃陵。”
林今絮眸色之中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