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林今絮,她怕是早就……

许慈欢猛吸了一口气。

不能再多想了。

许慈欢看着面前,已然亭亭玉立,容貌甚至更胜过她的小表妹,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她如今便是知晓了,为何自己兄长那几封信,如同丢进水里了一般,不见得半分回响。

原来是林今絮,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个,任他们拿捏的林今絮了。

想起今日在正院中,林今絮帮她说的话。

许慈欢挺直了脊背。

不过都是一些利益使然罢了,她就不相信了,林今絮真就这么的好心,要替她说话。

林今絮却是在思来想去,这乔鸢鸢与曲良娣的关系。

曲良娣与太子妃不合,乔鸢鸢是太子妃底下的人。

若是有关系,怕也得是见面怼上几句,得落井下石的关系。怎会如此的互助。

林今絮抬头,看向许慈欢:“所以姐姐等我一个多时辰,便是为了说这件事?”

许慈欢噎住了,当然不只是这一件事。

她想到先前兄长给她寄进来的书信,许慈欢斟酌了一下言语,开口说道:“还有一事,兄长曾与我说,林家表哥进了郡王府的书院,与兄长成了同窗。”

许慈欢看向林今絮的眼:“表妹可知晓此事?”

林今絮缓缓抬眸,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刺得许慈欢忍不住躲避起她的视线来。

“确有此事。”

谈来谈去,依旧是林家与许家。

看起来许家为了拿捏住她,可是费尽心机。

就算她方才替许慈欢躲过一劫,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林今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说道:“表姐可是有什么事要替表兄说的?”

提到许慈晖,林今絮对他的恨意,可是万万超过了许慈欢的。

毕竟许慈欢与她同一年出嫁,前世在许慈欢进了太子府之后,她们这一对表姐,便是两三年都难得一见的。

许慈欢一笑:“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兄长同我说,林家表哥日日独来独往,他瞧见心疼,想让…”想让妹妹来劝劝表哥。

只是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一下就被林今絮给打断了。

“兄长的事,他自己自是有分寸的。”林今絮顿了一下,又抬头与许慈欢对视:“明年便要春闱了,表兄他不好好温书,来问我兄长做什么?”

林今絮这话问的犀利,倒是让许慈欢一下子接不上来。

她嘴巴张张合合了许久,才憋出来一句话:“毕竟兄长与林家表哥是表兄弟,哥哥这般挂念,还写信来同我说,肯定是想修许、林两家的好。”

“况且春闱毕竟还有一年,若是这一年中,林家表哥一直独来独往,那…”许慈欢抬头看了林今絮一眼,见她神色未变,才又继续说道:“那便是为官后也要这般不成?”

林今絮却是丝毫不畏惧,迎面对上许慈欢的眼睛。

许慈欢倒是颇为心虚,微微转过头来,不愿和她对视。

林今絮倒也不强求。

“为官自是为民为国为君,若是做实事,那便独来独往又有何妨?”

“况且,朝堂之上的事,岂是后院能够置喙的?”她一顿,“尤其是东宫。”

做独臣,是林贡溪上辈子的梦想。

这个梦,上辈子因为她被打破了。这辈子,她要替她兄长仔仔细细的护着,不再让其他人伤害得他半分。

许慈欢听着林今絮的话,忽得脸色煞白。

她却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表妹,如今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许慈欢心里窝着火,一是气自己没有完成兄长给的任务;二便是,被从来都看不起的林今絮,如此不留情面的训斥了一顿 。

她只觉得面上无光,甚是难看。

林今絮却也不惯着她。她淡淡挑了一下眉,看向许慈欢:“许良娣可还有其他事?若是没有,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