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许慈晖的父亲助他。

那还有谁...

裴知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没有发觉。

林今絮看着裴知宴的脸色,就知晓,这件事困了许久。

林今絮抿了抿唇,安慰道:“莫要担心,他如今已经被判流放,身上肯定也烙了印。他走不远的。”

裴知宴伸出手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如今不止许慈晖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只是他不愿叫林今絮担忧所以至今未提。

父皇派出去,到蜀州的暗使,刚进蜀州就被人杀了。

若只是意外,那便好。

可明显,是人为...

裴知宴眼眸深邃,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个五妹,顿时感觉一阵头疼。

当初他已经忍着怒火,好歹已经留着她一条命了。

蜀州虽偏远,可她到底是皇族,对她来说是地狱般的地方,可对百姓而言不是。

如今,她竟这般压榨百姓,只为自己贪图享乐。

裴知宴只觉得,她这个公主如今也应该做到头了。

这些话裴知宴不想同林今絮说,更不想叫她担忧。

只是,许慈晖一事,裴知宴心中颇为不安。

“希望如此罢。”

裴知宴刚开口,便浑身一僵。

是林今絮纤弱无骨的小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在穴位上轻揉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裴知宴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便是方才的焦灼,如今都被冲淡了许多。

一盏茶后,裴知宴感觉到自己没有方才的烦躁了,便牵过林今絮的手,替她揉捏了起来。

“还好有你。”

林今絮手指有些僵硬,可看着裴知宴那不再皱着的眉心。

她也笑了。

“不必担忧,殿下。”

林今絮抬起眸来对上裴知宴的一双眼。

“一定会没事的。”

如今就算是许慈晖跑了,可他一个人,如何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安南侯已经成为不了他的助力了,前世被他利用至极的妹妹许慈欢今世也早早地去了。

况且...

林今絮看着面前的人。

裴知宴日后是君临天下的皇帝陛下,整个大启,又有谁能够与他抗衡。

林今絮满是信赖的目光,让裴知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做上床,将林今絮搂入自己的怀中。

手里却不停歇的,把玩着她细嫩如玉的小手,似是怎么都玩不腻似的。

裴知宴指腹和大掌之中,都隐约有些茧子。

磨得林今絮香腮都慢慢红了。

林今絮伸手,想将自己的手给扯出来。

只是,裴知宴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盯着林今絮。

就在林今絮以为他会做什么,心中半是紧张半是期待时。

裴知宴却开口了。

“听说今日你去了寒香园那?”

林今絮一愣,她脸上的红晕肉眼可见的褪去,手中抽离出的动作也更甚。

她不知怎么的,莫名生了一股委屈来。

扭过身子来不把正脸对着裴知宴。

“嗯,去过了,怎么了。”

察觉到怀中的女人,似乎情绪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