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妃在一旁做惯了透明人,只是今日,看着外边天色渐暗,心里记挂着自己在屋里的女儿。

就算是有众多宫人在旁边伺候着,可她自己不在,还是不放心的。

李侧妃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娘娘便瞧一眼罢,也好还了乔氏的清白。”

就连李侧妃都这么说了,乔鸢鸢面上血色一下子就褪干净了。

太子妃与乔鸢鸢先前相伴了这么些年,在这些事情之上自然是清楚了解乔鸢鸢的。

见她如今面色不好,先前两分的怀疑,如今也到了六七分了。

太子妃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往最边走。

长长的裙摆拖地,由外边的夕阳映照着,散发出点点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