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今事事变更,便不能再回顾当初的事情了。
许慈晖对着章王笑道:“殿下足智多谋,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您的母家,可是掌管边疆军队,有着赫赫战功。”许慈晖一笑:“自古成王败寇,那太子,如今不过是占了一个虚名罢了,迟家,也不过都是京官,又如何能比得上您的母家呢。”
这一句话,说到了章王的心坎里去了。
他向来是这么想的。
他占了一个长,裴知宴占了一个嫡。
若不是他的好父皇,心中一直有那个女人。
又如何不会给他竞争太子的机会?而是随意草草就要扔到一个籓地之上,这辈子再也不能够回京城。
章王眼睛微微眯起。
他当初不是没有想争过,但是裴知宴除了膝下没有皇孙这一事之外,样样都没有给他的机会。
可如今…
章王想到了那个女人递给他的信。
他唇角勾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子君,你说的不错。”他伸出手来,捏了捏许慈晖的肩膀。
“本王定要奉你上文官之中,至高无上的地位。更是会让,那害死你妹妹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章王顿了顿,将目光放得远了。
“如今太子的党羽众多,咱们,还是要另辟蹊径,先攻破他的心。”
许慈晖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章王说的究竟是什么。
可看他眼底露出的恶念,许慈晖心中一动。
“您说的,可是,女人…?”
章王勾起笑意来:“不错,本王指的,便是那蛊惑咱们太子殿下,还诞下妖孽的,林氏。”
许慈晖羽睫低垂,颤抖了两下,扫落一片阴影。
章王见他半晌没有说话,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地开口。
“怎么,子君这是,顾忌着你们表兄妹的身份?”
许慈晖抬起头来,直视着章王的一双眼睛。
他笑了:“殿下,什么表兄妹。只是…”
许慈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当初,她可还是想嫁入安南侯府呢。不过选秀后,攀上了太子殿下,便将草民抛之脑后。如此汲汲于名利的女人,我自然是恨不得将她图之而后悔。”
他顿了顿:“更何况,欢儿的身死,更是没准和她有关系!”
听着许慈晖的话,章王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子君方才所说的,可是真的?”
许慈晖颔首,信誓旦旦:“自然。”
章王一下没忍住,仰天大笑。
“哈!裴知宴,你当真是蠢到极致,竟然会宠爱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更是不惜因为她,与…与那女人为敌。真是太可笑了!”
章王眼神之中闪烁着亮光,尤其是,他想到迟颂谙给自己悄悄送过来的信。
没有想到,堂堂的太子妃娘娘,竟然会倒戈于他。
当真是,太过于好笑了。
章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欲/望蓬勃。
他如今有了兵马,有了王爷的封号,还有了太子妃的相助。
他就不相信了,这般,还不能把裴知宴的太子之位拉下马来。
裴知宴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他也眼馋了好些年。
终于,要换他来坐一坐了吗。
章王看了一眼身旁的许慈晖,这男人,是裴知宴最为宠爱的女人,的“前情人”,好表兄。
这般的身份,他自然也是会好好利用的。
章王勾起了唇角:“子君放心,殿试你便好好准备着吧,本王定是会安排人,给你找个好官职,叫你日后平步青云,为本王所用的。”
许慈晖心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对着章王拱手道。
“多谢殿下!”
虽然章王不如太子殿下这般聪明英武,但,毕竟是陛下的皇子,当朝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