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久了。

裴知宴沉声开口:“太保且放心,该做的事,孤一样不会少做。”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又扫了一眼整个牢房之中。

“自然,该罚的人,孤也不会少罚一个的。”

赵大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裴知宴却没有再给他留有空间了。

衣袖被不知道哪来的风吹得翻卷起来,裴知宴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牢房之中,只有烛光尚在摇曳,赵大人独自一人站在其中,目光渐渐放空了。

裴知宴说的不错,是他在春闱之中,偶然得知了裴知宴他们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