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因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个东西。
“诺,给你的。”
暗一没接,可眼神之中却锁着雀因手里的东西。
雀因抿着唇:“白糖糕!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夫人赏给我们的,我留给你,还不成了?”
见雀因面上那薄薄一层愠怒,暗一还是动了。
他伸手,在雀因的目光之下,直接将三块白糖糕一道塞入嘴中。
“谢了。”
雀因目瞪口呆,可她还未说什么。
眼前却一黑,下一刻,头上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
是暗一揉了揉她的头。
等雀因回过神来时候,面前便没有了踪影。
她看着面前清清冷冷的小道。
忍不住说了句。
“傻子,这不得噎死吗。”
而另一头,暗一咳嗽了几声,却压着没把口中对于他来说太过于甜腻的白糖糕给吐出来。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终于将白糖糕吞下。
可舌尖上,那一股甜腻腻的滋味,便是久久不能消散。
暗一心中一闪而过了雀因的脸。
她长大了。
因着满月宴时候,裴知宴的大刀阔斧。
如今整个东宫都安静得过分,便是太子妃也早早免了请安,倒是给了林今絮许久的好日子。
不过半个月的光景,林今絮瞧着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的赳赳,陷入沉默。
她原本是想给赳赳做些衣裳的,毕竟针线房虽然早就将赳赳一岁之前的衣裳已经全部做出来了。
可是她是赳赳的娘亲,自然是想亲手给他做些什么的。
但是她也是第一次生孩子,身边有没有人提醒她。
便是如今终于做好了一件衣裳,却发现,如今的赳赳已经穿不下了。
松萝却在旁边笑嘻嘻的,没有将林今絮的垂头丧气放在心上。
“娘娘别担心嘛,之后再生个小主子,不就能用上了?”
林今絮却跟手上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把手里做好了的小衣裳给扔在榻边了。
她抿着唇瞧了松萝一眼:“胡乱说什么呢!”
虽说她如今早已出了月子,是可以与裴知宴同房的了。
可是…
林今絮看向铜镜之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比之前胖了许多。
林今絮站起身来,看向镜子之中的腰。
毕竟怀孕生子的时间也接近一年了,如今她穿的衣裳,都是针线房早就做出来的新衣裳。
林今絮自己也察觉不到,自己的腰究竟是比先前粗了多少。
她垂头丧气:“松萝,我是不是比先前腰胖了?”
松萝“啊”了一声?
后又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瞧了林今絮一眼。
却将目光,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松萝咽下一口唾沫,傻呵呵开口:“奴婢想,您这胖的地方,刚刚好。”
林今絮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松萝这句话的意思,可等到她抬头,看到松萝那火辣辣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胡说八道些什么!”
松萝也知道自家娘娘不过是个纸糊的,尤其是这般的小事,自然是不会跟她真生气。
于是,松萝也丝毫不带怕的。
乐呵呵道:“可不止奴婢一人觉得的!诶,龚年,白芷姐姐,你们来瞧瞧我说的对不对。”
相比松萝,其他二人对林今絮并没有这般没规没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