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拦下。
林今絮抬头,脸上的不解甚是明显,等她发觉是太子的动作时候,却连收都收不回来了。
“禁贪食。”
裴知宴迎着林今絮不解的眼神,缓缓开口。
林今絮努了努嘴,只得乖乖把手给缩回来。
不知怎得,林今絮觉得,自己在裴知宴的面前似乎像极了乖巧的稚儿,总觉这是矮了一大截。
只是裴知宴却没有察觉到林今絮这一莫名的情绪。
随着他愈发年长,政事上需要处理的事情也是愈发的多了起来。
书房与里屋连贯为一体,也是方便太子处理公务,毕竟他向来对女人的事不太感兴趣,这里屋除去他自己睡,便是两三月都是少有的一回送进来人。
林今絮倒是个意外。
林今絮瞧见裴知宴似要专注于政事了,她面色微微一愣。
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殿下,不若出去走走吧?也好消消食。”
林今絮这话是硬着头皮说的,原因无他,她只记得,上辈子时候,许慈欢曾经便因着连侍了两日的寝,没过多久便被太子妃寻到了错处,竟被当众罚跪。
当时她还是良娣,也同样被太子妃这般羞辱。
更别提是林今絮了。
今夜,她不愿侍寝。
第19章 被罚
屋外的小雨早就在他们二人用膳时候慢慢停了。春雨过后,外边隐隐约约的鸟叫虫鸣,更有潺潺的流水声,使人内心宁静。
裴知宴刚将书卷重新拾起,便听见林今絮的话。
他神情未变,倒叫林今絮有些发怵。
突然,她有些后悔自己这般口无遮拦了。
太子勤勉,是京中众人都知晓的。她虽不愿今日接连侍寝,却更不想因此讨得他的厌恶。
在东宫,她一个小小的儒人,想躺平成咸鱼的唯一凭借,就是太子。
林今絮想到这,狠了狠心。
罢了,不就是罚跪被落面子吗,若是连侍寝两日被落面子,那是打她的脸。
可若是成为太子心尖上的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罚跪,那便是扇了太子殿下的脸。
林今絮心定了定,又温声开口:“若是殿下忙,那妾身给殿下研墨。外边雨虽停了,可地面却还是湿的,恐脏了鞋。”
林今絮自认为她这话说得极为得体,红袖添香,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可裴知宴却开口:“出去走走也好。”
迎着林今絮略带诧异的眸子,太子身侧的大太监已经替他披上了斗篷。还招呼着小太监拿了盏八角宫灯来。
夜色如水,倒映在一小汪的潭中,如挂月钩。
林今絮安静地跟在裴知宴左后方一步的距离,不敢靠的太近,却也控制着自己跟上裴知宴的步子,不要离得太远。
林今絮才入东宫两日,虽对东宫的院落有了大致的了解,可如今是在夜里,拐了两道弯,林今絮便不知晓这是何地了。
午后的雨不大,却还是将地面浸得湿透。
还好大主管方才从库房中找到了一双合她尺码的,由特殊工艺抹了鞋底,不会被雨水弄湿的绣鞋。
这样一想,林今絮觉得,自己方才出来走走的提议,简直不要太蠢。
好在裴知宴不这么觉得。
走到景色稍好之处,他还放慢了步子,叫林今絮也不必走快。
只是二人走着,突然听见一个尖利声音,从前边的湖边亭里炸开。
“凭什么她是太子妃我就得让着她?我偏不!”
随着声音,一道瓷片被摔到地上,破碎的声音紧跟而出。
裴知宴止住了脚步,眉心微微一皱。
就连林今絮身后,大总管的脸色都变了。他急忙定睛去看,只瞧见一个唯唯诺诺的婢女。
大总管眼睛瞪圆了。
我的乖乖。
这不是曲良娣身边的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