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侧,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陈太医。

“如何了?”

裴知宴沉着音问,陈太医侍奉了他这些年,也稍稍摸清了些裴知宴的情绪,见他如此,便是极为动怒了。

陈太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先瞧了林今絮的伤口,再替她把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