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过最蠢笨的事,就是生下他这个没脑子的儿子。

可贺从文相信,如今父亲如此的处事不惊,定是留有后手。

于是,他眼睛亮亮的,看向贺大人。

贺大人似乎被他闹得烦了,掀开眼帘,睨着他。

这目光里没有以往的宠溺与恨铁不成钢,只有一眼便能望到头的波澜不惊。

贺从文的动作一下就停了,来自父亲的威压一下就压制住了他。只是,贺从文咽下一口唾沫,对生的渴望,还是压过了这些杂七杂八。

“爹,爹?!”

贺大人没有理他,只微微仰着头。

罢了,自己生的,便是一个叉烧都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