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拨通。
可?是他这边电话打了好几个?,接线员都告诉他那边正在跟其他线路通电话,所以?他根本就?打不进去!
贺连山听了赵金良的话后,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
“暂时还没接到通知,人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凶手抓到了吗?”
赵金良没去看?现场,都是从乔友清那儿知道?消息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他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受了乔友清的委托。
“人肯定是死了啊,但是凶手还没确定呢,我打你电话,就?是为了凶手的事儿。”
“这个?歹徒聪明得很?,行凶之后还在现场留了个?下乡女知青的名字,要把罪名给推到那个?女知青的头上,那个?女知青是我这边一个?老教授的故人的孩子,才下乡还不到一个?星期呢,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
这话一说,贺连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赵,作为部队农场的场长,你应该知道?当领导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走后门,我们查案都是实事求是,不讲任何人情关系的,你这个?电话真的不应该打。”
赵金良苦笑:“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明白你是什么脾气?当年你转业,我到了建设兵团,咱们各自为阵,什么时候我找你来走过后门了?我没别?的意?思,我那个?老教授他也只是担心孩子,所以?希望你们秉公?彻查,如果案子有疑点,就?不要轻易结案,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孩子给冤枉了,就?这一点要求。”
贺连山表情严肃:“这一点,不论你电话打不打过来,我们都会做到,人命关天?的大事,本来就?容不得弄虚作假,你让那位老教授只管放心!”
部队农场的电话才挂断,就?又有电话打进来了,正是刚刚手底下接线员提到的蓟字打头单位。
然后接下来足足有近十分钟,贺连山都在值班室接电话,关键是,打进来的这些电话,说来说去就?一个?重点,要求他们尽快彻查,抓到凶手以?洗清一位下乡女知青的杀人嫌疑。
这么多单位个?人,都齐刷刷地出面来保一个?下乡女知青,这也太奇怪了,贺连山的好奇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他实在是好奇,这个叫叶青的女知青,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会让这么多单位如此紧张和重视,甚至就?连他那个?这么多年来不苟言笑最重规矩的老友赵金良都破了例?
于是,贺连山也不在局里呆了,赶紧叫上几个?刑侦科经验丰富的老手,开着那台破烂警车就径直往青山镇赶。
青山镇派出所所长电话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打通,等电话那边传来县公?安局值班人员的声音时,派出所所长委屈又激动,差点没哭出声来。
可?下一秒,他说要找贺局长,值班人员告诉他局长出任务了,瞬间让这位所长心都凉了半截。
好在就?在挂电话之前,那位值班人员多嘴说了一句,局长带着人去青山镇查案去了,才让那位所长放下心来。
不过,他马上就?又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边他接到报案就?下去跑现场,还没把情况汇报到县里呢,县公?安局那边是怎么提前知道?消息的?
就?是在这位局长的忐忑不安之中,贺连山带着四五个?老刑警一路狂飙抵达了青山镇派出所,然后见到了案件的首要嫌疑人,被多方关注的那位下乡女知青,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