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皱了皱眉,到底是没再说啥,难怪老知?青之间的气氛那么奇怪呢,估计这事儿面上看着是和谐了,但那些老知?青们也不是蠢人,心?里?面估计其实都有别的看法。
但这事儿眼下看似是风平浪静地处理完了,可谁又问过当事人的态度了呢?叶青估计,等李云波养好伤回来后,跟那个简铭之间怕是还有得闹。
不过闹不闹的,也和叶青没啥太大关系,她倒是有点好奇,这个简铭到底是哪位啊,听起来好像真?的城府很深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得留意一下,对号入座,把这个简铭的样子给记下来,以后要?是跟这个人打交道,她得尽量离这个人远点,免得被这人给算计了还不自知?。
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叶青就要?回去找邹阿婆,马上就要?开饭了,她也有些迫不及待呢。
谁知?这时候孟嘉忽然又拉住了她:
“哎你等等。”
“你跟那个新来的,叫殷霜的女?知?青,是同乡?关系好不好?”
叶青一愣:“是一个地方?来的,但是不熟,怎么了?”
一听说不熟,孟嘉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忍不住提醒道:“那就没事儿了,你留意一下,这个女?知?青有点不对劲儿,今天?上午她说肚子痛来例假了不能?去上工,跟队里?请了假在家休息。”
“结果后来李云波出事,我回屯子里?的时候,却看到她鬼鬼祟祟地从山上下来了,怀里?还抱着个背篓,不知?道里?面藏了啥,反正是急匆匆地就往村尾跑了。”
“你不是住在村尾吗?这事儿我不确定会不会跟你有关,觉得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想到之前在火车上这个锦鲤女?主就挑衅针对过自己,叶青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看。
以为这个殷霜又要?卷土重来,对她使?什么幺蛾子,叶青点了点头,对孟嘉说了一声谢谢。
这时候大队长和老支书也终于来到了晒谷场。
查看了一下那八口铁锅,确认里?面的杀猪菜都已经炖得完全软烂入味了之后,大队长大手一挥,宣布可以开饭了。
于是大家就都拿着各自的碗筷蜂拥而?至,又在大队干部?们的吆喝下开始自觉排队。
八口大锅分量很足,每个人的碗筷凑上去,都能?分上一大勺杀猪菜跟汤,再配上大家自带的各种干粮、米饭或者是馒头窝窝之类的,满屯子的人各自在晒谷场散开,随便找上一个地儿,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扎堆,就这么或蹲或站或坐在地上,乐呵呵地就开始吃上了。
有那有心?眼的,还想着赶紧吃完后再去讨要?上一碗锅底的浓汤什么的,带回去明儿个拿来下面条或者煮菜吃。
叶青跟邹阿婆就不能?这么吃了,因为她刚要?拉着邹阿婆去排队呢,就被大队长给叫住了。
然后两人被领到了工具室那边。
工具室那边已经布置好了,平时用?来登记工分的桌子被搬了出来,还围了四条长凳子,上面放上了碗筷,大队长和几个干部?还有今天?做杀猪菜的大厨都凑在这一桌,显然是准备单独开席。
叶青和邹阿婆一过去,就被引到了上首。
“邹婶儿,小叶,快,过来坐!”
“今天?吃这顿杀猪菜之前,必须得先敬咱们的大功臣一杯!”
大队长一看到叶青心?情就很好,给她又是搬凳子又是盛饭的,甚至还要?给叶青倒烧酒。
叶青吓得赶紧把酒杯给挪开,表示自己不能?喝,只给自己那杯子里?倒了一杯白开水做做样子。
她这个身体还在青春期,喝酒可不利于骨骼生长,为了撕掉别人眼中那个“小矮子”的标签,她必须要?好好长高,酒精这类东西暂时她可不能?碰。
见叶青不喝酒,大队长也不强求,但这位老叔跟其他那几位生产队干部?都齐齐站起来给叶青敬了一杯酒。
叶青十分尴尬窘迫,赶紧站起来不知?所措地也以水代酒,但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