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1 / 2)

它和白天一样安静,即便悬在空中,也仍旧像个木疙瘩,甚至让人怀疑是有人在房顶趴着牵了根线在摆布。

布满裂缝的木头刀鞘里淋淋漓漓地往外淌雨水,估计是飞来一路被浇了个透。

它无声地矗立在那,蝮蛇已经横着躺在了桌上,另外两把正要开杀戒的神刀也停止动作,无声地陷入犹豫。

全世界的寂静。

两人四刀,不知僵持了多久,血嗅终于逐渐后退,离开江沉约莫半米。

但饮梦却没动,千梧盯着木胆,木胆仿佛是把假刀,仍然一动不动。

江沉低声说,“它果然就是刺客锻的刀,哥哥的刀虽然无能,但还是会有一些威慑。”

千梧没吭声,他的视线在木胆和饮梦之间徘徊,内心绷着一根弦。

饮梦和另外两把神刀不同,显然不太情愿放弃。

木胆无能,徒有辈分。已经这么久过去了,未必能劝下所有想杀他的刀。

这个想法刚刚落下,余光里寒光一闪,饮梦再次逼近。

它像是铁了心今晚要见血腥,冰冷的刀锋横着抡向千梧的头,势要一刀毙命。

飒地一声。

满室的刀光晃得千梧和江沉都下意识别过了头,木头刀鞘啪地掉在地上,从台阶上滚下去滚落雨中。

漆黑刀身,雪银刀刃。虽为刀,但形更似剑,秀气潇洒。刀光明晃晃,映刻着失明刺客永不陨落的侠气。

在木胆出鞘的一瞬,已经砍至千梧眼前的饮梦忽然消失。他再一回头,却见三把神刀全部回鞘,在空中悬立。它们打着颤像在发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千梧却无暇去看,他直勾勾地盯着木胆。在它出鞘前,他以为饮梦是刀中最亮,只有看到木胆,才发觉饮梦黯然失色。漆黑的刀身将屋里的人与家具都映照得清清楚楚,它沉默如许,因为不需要发出任何声响,足以用气场证明自己的地位。

千梧缓缓靠近,目光在木胆刀尾处停顿。

刀尾处用刀刃一样的雪银色镂刻着两个字。

轩辕。

他忽然了然,“原来木胆不是它最初的名字。”

江沉低声说道:“也许是老头抢走它之后给它改了名。”

千梧勾起唇角,惊喜地看着那把刀,轻声一字一字道:“刀王轩辕。”

话音刚落,轩辕在他眼前瞬间消失,一声极轻极快的刀刃接触声,紧接着,它忽然又闪现般出现在千梧右手边。

千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悬在他右边的饮梦从中间平滑地切断,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切割开一个平面。

当啷。

饮梦裂成两半掉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讲个笑话,木胆无能。

小神经冷笑一声,随即回复严肃:给您递刀。

第95章 月曜夜杀人刀

一把神刀断成废铁躺在地上。

蝮蛇与血嗅颤抖得更加猛烈, 然而轩辕只闪了这一回,跌落雨中的木头刀鞘缓缓直立,它无声回鞘,划破雨夜瞬间消失。

在它离开后, 雨声忽然喧嚣, 仿佛有人拿走了罩在房间上的静音罩子。

千梧不过恍了个神, 回头时发现蝮蛇和血嗅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已成废铁的饮梦还散落地上。

“你受了很多伤。”江沉看着他的胳膊。

进了这个副本, 不知不觉就添了满身伤。手掌心,小臂,肩膀, 脖子,好在都算小伤。

千梧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知是因为喂血还是感冒,脸色很白, 绑上纱布后显出几分病弱的美。

他看了眼漆黑的雨夜, 提起门边的伞说道:“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江沉按住他,“你在这等着吧,伤口会进雨水。”

千梧回去床上坐,门开着, 江沉撑开那把黑色的伞走入雨夜。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千梧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想起进入神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