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选票一定还在阿九手上。”千梧轻声道:“明天我直接开口向她讨。”
屋里静悄悄,千梧蹙眉琢磨了好一会,一回神,发现江沉正盯着他,神情带着惆怅。
“怎么了?”千梧挑眉。
“你明天还要再来一次?”江沉深处包裹的右手,“这只手还没有做好准备第二次接白刃。”
千梧稍顿,眼神有些无辜。
“我预感到你要说一句让人不悦的话。”江沉眯了眯眼。
江沉脸色开始发沉。
千梧顿住,冲他用力一笑,“不好意思,让江少帅白费心了。”
“我是被美色冲昏了头。”江沉冷漠脸站起身,“你睡觉吧。”
“江沉。”千梧又喊住他。
江沉站定回头,“干什么。”
“手给我。”千梧说,“你的钢笔也给我。”
江沉静默地顿了顿,而后还是伸手过来,又一并抽出那支钢笔。
千梧拔开笔帽,凑近在他手掌缠着的纱布上飞快勾勒。
光线昏暗,但画家的手流畅自如,似乎并不需要明亮的视野。江沉垂眸看着自己手背,连绵的山脉在纱布上逐渐成型,在江水上映出宽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