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的双拳在身后无力地松开,他连讨好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Alpha揪住他的头发再一次抬起他的头时,他眼神都是涣散的,漆黑的眼珠子空洞洞的,像是彻底失去了灵魂的小傀儡,

席铖抬手摸了摸他泪湿的脸,然后又轻轻地拍了拍,“阿恒,醒醒,醒醒,”,手掌拍打脸颊的力道很轻,却极其具有侮辱性,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显得尤为残忍。

肖恒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被水雾弥漫的双眼里再一次地滚落下泪,

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这一次却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席铖拇指按在他干涸颤抖的唇上,缓缓地揉了揉,“阿恒,累了吗?”

柔软的唇瓣被alpha的指腹按压的变形,肖恒双唇极为缓慢地开合了一下,一声‘累’,几乎气音般微不可闻。

累,真的是太累了,他都要被累惨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被反反复复地肏晕又肏醒,

睁眼闭眼脑子里都是眩晕摇晃的,

世界在他的眼里翻来覆去地颠倒,扭曲又混乱,

没完没了的性交和快感,全都变成了一种酷刑和折磨,

即便这是一具傀儡身体,他都觉得自己要被alpha给搞报废了。

废了是不是就可以被送回实验室了?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从前令他无比恐惧的实验室如今和身后那个可怕的alpha比起来都显得如此的和蔼可亲了,

他甚至都开始觉得被送回实验室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被用作试验检测还是被直接销毁,随便那个都比现在这样被反复折磨要来的好,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