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鲜明的咬痕。

洗手台上还放着没用完的阻隔贴,

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也不清楚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到底消退干净没有,

可咬痕还在,无论席铖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还有没有,他都还是得贴阻隔贴,

席铖留下的标记痕迹太深太显眼了,如果不遮住,很容易就会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镜面上被抹出的那一抹明净彻底被水雾遮盖,

他低下头,轻叹出一口气,伸手拿起了洗手台上的阻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