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侧白里透粉的臀瓣形成了鲜明的视觉色差。
那么漂亮而挺翘的一对臀瓣,中间却被迫夹着这么一根色泽暗沉而可怕的巨型怪物,
贲张的马眼流淌而出的腺液随着alpha鸡巴挺蹭的动作而将小傀儡的后腰和臀缝都涂抹的亮晶晶的,
席铖扣在他后颈上的送沿着他的脊骨缓缓地往下抚摸,掌心摁在他的腰身上微微往下用力,逼迫着他更深地榻下腰身,让肖恒在他的身下摆出更为勾人的塌腰翘臀的雌伏姿势。
肖恒一边哭,一边强忍着喉口里不断翻涌而上的恶心感给嘴里的鸡巴口,满嘴的腥膻味熏得他头晕,喉咙口完全是无法抑制的阵阵干呕,嘴里的龟头抵在收缩的喉口处又被嘬吸得兴奋地吐出一点儿腥液,充满腥膻味道的前液流入喉口和嘴里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味道越发的强烈鲜明,也越发地让肖恒觉得恶心。
理智被折磨得摇摇欲坠,他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跪在这里,做着这些令他恶心又反感的事。
被当做傀儡的一样地被人使用着身体,嘴里含着不知道是谁的鸡巴,身后男人还在握着他的双臀把玩揉捏,
那么大的力气,抓得他屁股都疼,男人贴在他后腰和股缝间摩擦的性器沉甸甸的,硬挺灼热得令人心骇,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棒贴在他身上蹭,温度是如此的鲜明,
他仿佛置身在什么淫乱的地狱中,被反复冲击的神经开始一点点地变得麻木,
精神恍惚间,肖恒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婊子,谁都可以随意地使用他的身体,那么的廉价,只要肯给钱,那么谁都能上他,
只要价格合适,那就任凭谁都能掰开他的腿,插进他的身体里驰骋,捏开他的唇,捅进他嘴里享受。
卑贱又肮脏到了极点,
可现在的他却分明连一个婊子都不如,因为他连嫖资都没有,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呢?为什么要这么糟践他呢?
他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席铖的事情,所以身后的那个alpha才会用这样不堪的方式来报复他?
类似的疑问无数次地从肖恒的脑海里浮现,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出现,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他不明白席铖对他如此执着的理由,也不明白席铖温柔底下那难以理解的残忍与恶意。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