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磨蹭而被绳子摩擦出了一圈圈的红痕,

Alpha这次完全没有怜惜他,往日里即便是绑着他肏,用得也是最为昂贵柔软的丝质布料,

可今天却不是,用得是普普通通的麻绳,即便肖恒不挣扎,被这样粗糙的绳子绑久了,手腕和脚踝也一样会被勒红磨破。

“唔呜……席铖……席铖……”

被快感折磨疯的小傀儡只能一遍又一遍可怜兮兮地叫唤着折磨他的人,

可没有人回应,满屋子回荡的都是他可怜急促的呜咽声,没有能来救他。

身体空虚燥热,两颗红肿的奶头被乳夹上的微弱电流弄得酥麻发痒,甬道内的跳蛋在持续的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可这样的刺激力度根本就不够,

他无法到达高潮,身体又被这些玩具玩弄得敏感难受,被挑逗震动的痉挛的小穴不断地分泌出润滑的肠液,腿心处的小嘴饥渴难耐地翕合收缩,渴望着往日熟悉的粗长能在下一秒能狠狠地肏干进来。

被情欲浸染的小傀儡浑身都泛起了一层勾人的薄红,他小嘴微张着急促喘息,耳边全都是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无比凌乱的心跳声,连不远处房门被打开又被合上的动静他都完全没有听到,直到脚步声靠近到他的身前,他才恍然回神地抬起头,方向不明地朝着某处开口,想要跟席铖求饶,“席……”

“元帅,你房里还有人,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这是仿生傀儡……”

肖恒刚开口就被另一道清脆的男声给打断了话,他浑身一震,原本张开想要求饶的嘴巴都忘了合上,强烈的精神冲击让他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

他是真没想到席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让人带了一个beta过来。

强烈的震惊让他被蒙在眼罩底下的瞳孔都骤然紧缩,他嘴唇颤抖着张合了几下,浑身僵硬地保持着刚刚的仰头姿势,身体却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细密的颤栗。

“不用管他,不听话的小骚货欠教训,把他摆在哪里助兴罢了,”

“你要是感兴趣,等我肏完你,你也可以过去玩他。”

Alpha低沉的嗓音在前方传来,冷漠无情的贬低话语让肖恒如遭雷击。

助兴?玩?

席铖是真的把他当做廉价的性爱傀儡来看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