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的龟头像是有大鸭蛋那么大,散发着热乎乎的气息。

体表充起的血管在这巨大的凶物上勾勒出脉络,看着极为狰狞凶悍。

这样深沉的色泽很显然只有身经百战才能做到。

相比于这堪称凶物的种驴大鸡巴,丈夫张牧的鸡巴简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发育和没有发育完全没区别。

“你,你……”林清言没想到男人这么不害臊,当即脸色通红地想要制止。

然而下一刻,男人健壮热乎的身体便贴了上来,紧接着一个触感绒绒又坚硬的大家伙便被塞进了他的手中。

“你摸摸它,大家伙很喜欢你,老早就想操你了。”

林清言脸色通红,但手却很诚实地不断抚摸那粗黑的大家伙。

张牧的鸡巴他一手就能完全包容住,但是男人的阳物他却是一手都握不下。

这样的大家伙进入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

林清言无法想象,只是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再摸这里。”赫连战大手抓着青年的手

林清言很快就被男人引导着。

男人的子孙袋是那样的大,体表遍布着褶皱和绒毛,沉甸甸的,也不知道已经给多少女人配过种。

“你妻子知道你在做这种事吗?”林清言磕磕巴巴,下意识地说道。

“老子没媳妇。”男人沉声道:“但是喜欢给别人的媳妇下种。”

“你,你真不要脸。”

林清言被男人臊到了,又是心急,又是感觉男人可恶。

只是他还没做什么,整个人就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

男人踢掉军靴,里面也没穿袜子,黝黑硬朗的大脚带着汗液,在地上踩出一个个远超常人的大脚印。

脚趾头修长硬朗,看着异常性感。

“你干嘛?”

林清言惊慌地抓住男人的胳膊,那手臂粗壮有力,肌肉硬邦邦的,像是铁块。

然后他整个人便被搂进了一个宽阔厚实的怀抱,雄健男人运动之后的汗味包围住了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并不是特别难闻。

反而有一种阳光混合着某种特殊荷尔蒙的气息围绕住他。

林清言的手被迫放在男人裸露出来的健硕肌肉上。

汗湿的胸腹带着毛发,手感极佳。

林清言心里惊慌的同时,一抬头便看到那一张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脸型轮廓刚毅,短短的寸发有些汗湿,嘴唇周围有着一圈青黑的胡茬。

国字脸,寸头,看着很有男人味。

这人比他大了有将近十岁,真要说起来叫一声叔叔也不为过。

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人压在身下操,林清言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你在害怕?”男人嗓音低沉,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一脚踹开卧室,坐到大床上,然后把青年抱着坐到自己的腿上。

“没,没有。”林清言欲言又止,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颤。

“你老公没怎么操舒服你吧?”男人雄壮的身躯轻而易举地把青年搂进怀里,那强壮的身躯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林清言完全趴到男人宽厚的胸膛里,那里肌肉紧实,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让他身体一阵发软,声音又羞愧,又无奈,“你别胡说。”

“那腿怎么夹得那么紧?”

男人浑厚嗓音说着荤话,然后林清言便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探到自己的腿间。

“别,别……”

男人的经验似乎很老道,林清言几乎没反应过来,男人粗粝的大手便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隔着内裤便摸到了自己的花穴位置,林清言的身体当即便软了下来,无法动弹,声音带着哭腔道:“别这样,别这样……”

“跟个雏儿一样。”

然后林清言便感觉下身一凉,男人已经脱掉了他的裤子。

两条白皙只见,阴茎已经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