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温柔体贴的alpha对待深爱的omega也有极强的占有欲。盛淮夏眸光昏沉紧盯着床上的人,只觉得胸腔燥热难耐,口干舌燥,扯开上衣领口缓缓坐在床边,"阿蓁,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我好高兴,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含住omega微笑的唇瓣舔吻,林蓁只眉头微皱溢出轻哼,盛淮夏喉结动了动继续吃着他湿软的嘴唇,舌尖钻进他口腔里吮吸搅弄,浑身抖动心脏乱颤,"阿蓁,宝贝好甜。"
盛淮夏神情有些病态癫狂,解开裤子皮带摸出已经硬挺的阴茎握在手中上下撸动,眼睛紧紧盯着床上沉睡的omega,不住呢喃细语,"阿蓁,呼,阿蓁,嗯"
被子被掀开,alpha解开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他胸前红肿的奶子,下身被磨红了的大腿根,像条贪婪的疯狗恶犬,恨恨呢喃爱语道,"好想把阿蓁锁在这里永远留在我身边,我的宝贝,呃、想把你肏烂了呼、让骚母狗肏坏了只吃老公的精液、嗯、"
不断鼓胀跳动着的鸡巴在掌心挺动,直直对准了omega嫩红的后穴小洞,马眼渗出了些粘液,盛淮夏脸色晦暗难测,呼吸粗重,猛射出一手浓稠的腥膻白浊。
龟头沾染了不少奶白色精液,他缓缓凑近了林蓁微张的小嘴边,扶着性器戳到林蓁唇边,轻轻用沾了白浊的肉棒在嫩红的嘴边花了一圈,拍了照片。
盛淮夏看着床上一无所察的omega,缓缓将他唇边的精液抹去了,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他嘴巴里搅弄一番,指尖按压勾着湿滑嫩红的舌头,混合着水渍响动,omega不舒服的闷哼,像娇气的小猫。
他又亲了亲林蓁的唇角后才收拾干净离开了房间带上房门回了隔壁。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Leo便出现在拐角。
高大的男人双手插兜站在林蓁房间门口,嘴里含着根细长香烟,烟圈勾勾绕绕笼罩着他深邃的眉眼,猩红的烟头继续燃烧,那根烟只吃了将近三分之一就被alpha扔到了脚下碾灭了。
戚故走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那种熟悉的情欲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睡觉的少年。
难怪能让盛淮夏那么紧张那么在乎,不惜背着盛家长辈向自己求助也要救出来的omega,他也想要。
林蓁嘴角还有点白色的腥膻浊液,衬得他整个人欺霜胜雪的好容貌。戚故用指腹摩挲着擦去了痕迹,垂眸时却又看到了林蓁脖颈被吮吸出的颜色变深了的吻痕,眼底飞快划过一抹痕迹。
看来这块沾了肉的骨头勾住了路边不少野狗的鼻子。
凌晨三四点钟,盛淮夏被盛家派出来的军车带走了。被抓走之前,他将还在昏迷的omega交给了戚故,"表哥你把阿蓁带去安全的地方,我爸肯定会四处查找他的踪迹然后把他送回林家赔罪的。"
于是林蓁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戚故还有昨天的那个beta司机两个人。
"盛淮夏去哪儿了?"omega声音慵懒沙哑,透着隐隐不安。
是因为盛淮夏不见了所以不安吗?戚故对这个推测的正确性产生了些烦躁,脸色变得阴沉。
林蓁觉得他这是对自己不耐烦了,心里骂他是扑克脸,面上只能装乖讨好,"表哥,盛淮夏他去哪里了?"
alpha灼灼望着他,直盯得林蓁不自在皱眉他才收回去,低头捣鼓着手中的小手枪,许久以后林蓁才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朗润清湛,尾音微微透着些喑哑,"他回盛家老宅了,有点事。这段时间你跟着我走。"
男人喉结动了动,"对不起。"
"啊?什么啊……"
"信息素,对不起。害你不舒服了。"戚故皱眉摩挲着枪口,"还难受吗?"
林蓁摇摇头,小声嘟囔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他对这个alpha隐隐有了些别样的好感,不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到了郊外海边的别墅,周围是住着几户渔民的渔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