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停地收缩着,甚至在濒临高潮时,主动张开肛口,让触须能舔得更深些。

镜面墙壁映照出男人扭臀求欢的痴态,同步到母体欲望的怪物性奋到了极点,躯体沸腾着膨胀,像是天边呼啸而至的乌云,涌动的触须从四面八方将孟识胶缠进了躯体里,以意识和声音的双重呼唤,唤着“妈妈”,并在摩挲着后股的触腕上又分化出一条舌形须,洞察到了母体隐秘的渴望似地,钻进了甬道内部,舔弄着男人体腔里的敏感区。

为贪求更绵长的快慰,怪物停止对他阴茎的抚慰,孟识光是靠着被玩屁股就射精了。

他还没有从昨夜的纵欲中彻底恢复过来,稀薄的精液几乎是随着舌形须对穴腔软肉的戳舔一股股淌出,又被吸着他性器的口器逐一吃掉。

潮韵的余波平息后,脑袋清醒过来的孟识悔恨到想自揭脸皮。怪物却没给他心情两级翻转的时间,从后方抄起他的腿弯,将蓄势待发的交配腕操进男人因为情动而炙暖的肠腔里。

催情液令孟识几乎没有高潮后的冷感期,虽然已经享用过“正餐”前的前戏,猝然被插入突生着外骨骼的巨物,还是会消化不良。

孟识被一直插到直肠尽头的交配腕顶出一声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的呜叫,还没适应那些刑具般的软骨,就被托抱着操干了起来。

“疼……疼……”

怪物感受了一下母体的承受能力,没有停下进犯,成长期的怪物躯体愈发异形,将一根触手异化成了小型的交配腕,在男人的口腔里性交一样地插送着。

孟识没有收好牙齿,更多的是故意,用力地咬了下去。

交配腕不似其他形态,更像是暴露出来的弱点,被咬之后立刻收了回去。

孟识的反击首次取得成效,接下来面临的却是更加暴风骤雨的反噬。

愤怒的怪物没有动用意念施加命令,或是以禁锢掣肘不乖的母体,而是直接以原生的交配腕,鞭挞起身上的人。

孟识被猛烈的操干颠得浮空,又深深地坐回去,内脏被挤压到位移,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交配腕可怖的形状,他感觉自己的穴腔要被捣烂了,更是产生了幻觉,觉得顺着腿根流淌出的不是怪物淤黑的体液,而是自己被捣碎的色彩斑斓的内脏。

男人凄惨地呜叫,不断发出咒骂、求救,不断地求饶,哭着说自己会听话。

怪物这才平息了怒焰,用意念传达了一个满意的情绪,将交配的频率下调到母体能接受的程度,规律地动作着。

男人断续地啜泣着,泪湿的眼睫粘连在一起,看不清镜面墙壁上的画面,也不愿去看清这奇诡不堪的场景。

侵入身体的异物进得依然又深又痛,孟识无助地抱着怪物的触手,有一瞬得精神错乱,分不清为他带来伤害的究竟是什么,将怀中的怪物触手当成了唯一的倚靠。并在怪物再度将腥臭的小型交配腕伸到嘴边时,顺从地张开了嘴。

怪物被母体乖顺的样子取悦了,表现出人类行为化的一面,热情地向母体表达着爱意,边干边揉着他的胸,吻他的喉结、性器、脚趾,生着吸盘的触手在极易着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艳丽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