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占有他的怪物。

怪物伸出触手,在母体的小腹上感应了一下,随即回应了母体的求欢,将刑具一样的交配腕顶进了孕腔里。

待产的卵鞘被顶破,提前一瞬破水,他还未诞下怪物,又被摁着迎来了新一轮的交配。

生命的诞生伴随着致死的剧痛,即便那一团团的污秽称不上是真正的生灵。

卵鞘破裂,羊水在交配腕抽插的间隙潮吹一样狂喷不止,鼓胀的双乳也被操得喷奶,湿哒哒地流满了挺起的肚皮。

腹中已经成型的怪物幼体在母体体内破壳,燥动地在孕腔里寻找出口,胡乱地冲撞,孟识五脏六腑都在位移,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呕血一样吐出胃中的粘液。

怪物探出口器,机械化地再度为孟识灌入营养液,它涌动着庞大的躯体,将孟识维持着抬高屁股跪趴的姿势,密闭地裹进身体里,只外露着屁股。

交配腕终于结束鞭挞,从男人的后穴里抽出。母体已经无力分娩,一众章鱼团子一样的怪物幼体,蠕动着短小的触须,拱开挛缩不停的孕道,爬出了母体的身体。

饥饿的小怪物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尖锐鸣叫,它们不满足地啃咬着母体的臀肉,围在雌化的穴口附近,用密生的小触须舔食着母体的体液。

孟识感应到了小怪物的呼唤,以意念和怪物沟通,“宝宝们饿了……”就连意念中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怪物将他从禁锢里放出,百无聊赖地以触须抚弄着孟识的唇舌,不时与之深吻,周身的气孔低频率地翕动着诡谲的声波,散发着无意义的负面磁场,所有无形却充满压迫性的视线都聚焦在母体的身上。

孟识困顿疲惫到眼睛都睁不开,侧躺着窝在怪物的怀里,主动撩起盖在胸前的衣服,露出蓄满奶水的胸部,挺胸喂养嗷嗷待哺的怪物幼崽。

两侧的乳头被吸盘轮番榨取,他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身上所有的交配器官都在流蜜。

一些留恋母穴的小怪物依然挤在他的胯间,吃他下身的性液,将细长的触腕扎进乳孔、肠腔与尿道里。孟识迷乱地哼叫,顺从地支起腿,以自身所有的可取之处喂养着他的怪物。

他陷在污秽里,被融化爪牙,失去自我,彻底臣服,彻底驯化,以自己的身体赎清曾经施下的罪孽,直到最后一刻。

因为投放的污染物无故被净化,崇尚自然的组织在几次激烈的讨论后终止了计划。失联的孟识如同一颗弃子,不再被任何人关注。

濒死的海域逐渐恢复生机,仅仅翻动了一个小小的浪花,又恢复成千万年间的平和不兴,包容着世间的一切。

污染的化身体型日渐疯涨,在净化完成,自身的生长达到极期后,走向另一种进化,身形开始反向塌缩。

孟识循环往复地梦到自己漂浮在黑沉无边的海渊,那是怪物的精神海,是平行世界的正在发生,是怪物的怀抱。

怪物的躯体雾化成了虚无,它,或许应该称为神化的祂,最终升华成了超然的意识形态。

孟识从休眠中再度睁眼时,空寂的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孟识没有因为失去怪物而癫狂,在短暂的呆滞过后,他在脑海里的感召下,行尸走肉般起身。

赤裸的脚触及地面的那刻,空间突然变得滞涩扭曲,原本冷硬的地砖仿佛烤化的板油路般粘稠不堪,孟识每向外走一步,这些虚实不清的秽物便蠕动着陷得更深,却又不会阻碍他前行的步伐,像是常伴在他脚边的怪物。

孟识披着月色,踏着黑暗,来到了一望无际的海边。

祂来自海里,回归海里,而他要回归怪物。

孟识站在礁石上,抛弃了自己的肉体,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他溺进了深海,渺小如一颗星子,一粒螺沙,鱼群风暴与他擦肩,色彩绮丽的珊瑚丛在他脚下摇曳绽放,凝集的荧光蜉蝣宛若铺展的银河,虚实在这一刻没有了边界,他在窒息中弓起脊背,嶙峋的脊骨如同残缺的鱼鳍,他的意识与身体剥离,恍然间,他看到了自海渊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