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孟识不再被允许食用正常的食物,只能蜷在不见阳光的洞窟里,靠着怪物渡给他的营养液过活。

他工作之余的生活无趣而孤僻,按时上交报告之后的时间段里,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失联。只有怪物和将他肚子日渐撑大的东西与他作伴。

他已经经历过了最糟糕的事情,直面过最深层的恐惧,怪物依然面目可憎,但他竟然在短期内适应了这种相伴,甚至在精神混乱时,对照顾投喂他的怪物产生了“斯德哥尔摩”般的依赖感。

他多数时脑袋都是迷蒙的,虚软地趴在怪物的身上,除了肚子里的胎动,整天都不会有任何的动作。任凭怪物将他当成花瓣那样轻柔地采撷,也只会以半睡半醒的哼声作为回应。而在体内因为激素紊乱而引起发情热时,他会渴望怪物的触碰。

他的身体随着孕育雌性化地丰韵了起来,屁股变得更翘,胸部即使没被触手推挤也有着明显的肉感弧度,乳头肿胀得像肥嫩的樱桃,男性器物总是失调地硬着。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淫化,屈服于欲望。

而他屈服于怪物。

发情热时,怪物对他的每一次亵渎,都像是恩赐。

他陷在怪物蠕动的躯体里,主动打开自己,任由触须拨弄他的隐密之处,以巨大的舌形触须一下下地舔他隆起的肚子。他像是被怪物围裹在黑色的蚌壳里,而他是壳中汁水四溢,正在育珠的蚌。

孟识意识清醒时,他们也会交谈。

“名字。”怪物嗡声, “我需要像你一样,有个人类的名字。”

因为受孕的原因,孟识的体温总是高烧般滚烫,浴室的环境因为怪物的磁场而变得阴寒潮湿,这令他感到舒适。男人泡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垂着眼,目光不聚焦地看着自己孕肿的身体。

“你只是个怪物。”

怪物思考了一下,欣然接受了这个回答。

尽管会胎动,孟识却无法从腹中感应到生命,有得只是与日俱增的消极。

他问:“我会生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