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冉劭带着他挨桌挨桌地介绍,他以后是他的伴侣了。

其中向他投来的目光中不乏有打量和羡慕,更有鄙夷,但是氛围很凝滞。

连濯父也在,洛珈本来就怕他,冉劭握着他的手:“濯伯父,这是我爱人,洛珈,谢谢你能来。”

濯父看着洛珈,像是有话要说,最终什么都没有,眼睛没有任何笑意,举起一杯酒:“祝……你们幸福。”

那一桌几乎是内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冉劭挨个去得了一声祝福,可是那几个人的神色都不怎么好看,其中有一人死死地盯着冉劭。

冉劭喝醉了,洛珈很妥帖地安排了后续,就有人送他们回来,洛珈扶着人去了卧室。

冉劭倒在床上,洛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难不难受。

突然冉劭拉住了他,他像发情的狗一样把洛珈压在身下,两人的衣服被扯得差不多,肌肤相触的刹那,洛珈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冉劭力气很大,洛珈就像个尸体,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任凭冉劭吻他的耳垂,咬他的乳头,分开他的腿,胡乱地润滑剂抹在他的后穴,用手指给他做扩张。

但洛珈的后穴真正被触及时,洛珈却像被烫了一般,猛地抖了一下,他呢喃道。

“不要……不要……”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几乎是瞬间,他想要推开冉劭,夺门而逃,却被冉劭夹住腰,按回了床上。

冉劭眼睛通红:“对不起,对不起,我为什么要跟着他们怀疑你……我要是来得再早一些……我会亲手杀了戈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