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齐平跪在一起。

只要不发火,贱男人对我的下限就是0。

他见我跪在地上,下意识去握我膝盖,这曾被打断过一次的膝盖受不得凉,他很注重这个。

我心头突然一软。

这婊子装模作样起来,让我这个厌恶他至深的都心头发软。

下一秒,我简直痛恨的想拿鸡巴扯自己巴掌。

心软你个鬼的心软,腿就是被这个贱货打断的!

一个打断你腿还转过头假惺惺照顾你的垃圾,你他妈的还心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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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恨的不行,一想起曾经跑路失败,被温祈年打断腿关起来的小黑屋时光,就哽咽的想哭。

我怕黑,还怕疼,这杂种居然敢这么折磨我!

忍着泛红的眼眶,我眼神发狠的低下头,语气软软的:“哥,抱抱。”

温祈年见我乖乖的,伸出双臂把我揽进怀里,我不着痕迹的把眼泪擦在他肩膀处,收敛了外露的脆弱,眼神怨毒的盯上温祈年的脖颈大动脉。

我渴望看到温祈年脖颈喷血,倒在雨夜里无助捂住脖颈的模样,雨水会泡烂他的伤口,结不了痂,止不了血,血液从体内一点点流逝,伴随着体温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温祈年会变成一具尸体,但我不会让他腐烂,冻在冰箱里或者晒成肉干,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烂人没有资格腐烂成泥。

贱男人。

我无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