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阻止过我内射,一次也没有。

是因为太爱我,太淫荡所以忘记戴避孕套?

还是因为他子宫受损,根本没有怀孕的能力?

温祈年喘出气,张大嘴呼吸接受我狂风骤雨的顶撞:“哈啊……慢点,嗯……没必要戴……这不舒服吗?”

“这很舒服,我喜欢内射你。”我抬起他的两条腿,用侧入的姿势重新进入,阴茎擦过敏感点往宫口怼。

温祈年哑着嗓子叫,“嗯啊啊……好深……快到宫口了……”

我摸上他胡乱挣扎的左臂,掀起他的衣袖,手指细细的摩挲上面的疤痕,疑惑开口:“哥,这条疤什么时候有的?”

我和温祈年朝夕相处,从来没注意到他受过伤。

和他上那么多次床,从来没看清过他左臂上有疤。

我一遍遍亲过,摸过,看他用手掌撸动我的阴茎,那条疤就倒映在我的眼里。

我脑子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潜意识的忽略这道伤口?

什么记忆是正确的,哪些记忆是被我的大脑修饰过的,我有些分不清了。

是那个女人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的脑子好像出问题了。”我小声地说,“你会不会嫌弃我?”

为什么外人眼中的世界和我一点都不一样?

他们说,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神病患者,我哥是个左臂无力,不能生育的半残废。

才没有呢,我哥那么年轻,他的脸在我眼里永远十八岁,清雅俊丽的少年怎么会变老?

他完美无缺,他强大有魅力,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当狗,傲慢冷漠的像个君王。

也能像个妈妈一样把我护在怀里,温柔用女穴容纳我的阴茎,用双乳哺育我长大成人。

温祈年不会垂垂老矣,不会弱小无力,哪怕他七老八十了,皱巴佝偻得像枯柴,我看到的依旧是十八岁、最意气风发的他。

我哥在间歇的顶撞里抱住我的脖颈,吻去我眼中涌出的泪水,他的嗓音断断续续,沙哑撩人:“嗯……你没有生病,只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我没有疯,我只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尤其是离开温家这几年,我哥总会抱着我的脑袋,一遍遍重复:“你没有生病,你只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小九,我永远要你。”

我鼻子发酸,眼泪扑簌簌往下落:“那记忆怎么办?”

我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上一秒是清醒的,下一秒又陷入了幻想里,我哥该怎么办?这么多年累不累?

“挺好的。”温祈年喘着气笑,扯住我的头发说,“在你眼里,我一辈子都不会老。”

他以完美无瑕的形象,在温酒眸中永恒不变。

“至于记忆……”温祈年敞开腿更方便让我进入,他把手抬到额头上,掩住湿润的眼睛,“你觉得它是对的,那就够了。”

没必要分个黑白对错,小九混淆出来的记忆,是他心底最渴望发生的、幻想中的现实。

温祈年不想打破他的幻想,活在美梦里当一辈子疯子,何尝不幸福?

我说:“哥,我不想你残废。“

“那就不残废。”

“我和你永远在一起,从来没分开过。”

“可以。”

“我不是精神病,我只是想的有点多。”

“知道了。”

“你没有变老,你不是三十岁,在我眼里你一直十八。”

“十八刚刚好。”

“我没有自杀过,我可惜命了,腿是因为我想逃跑你才打断的。”

“行。”

“我这么多年,没有犯过病,没有情绪激动伤过你,对不对?”

“对。”

我怼进他柔嫩的宫颈口,在温祈年的尖叫里奋力抽插,把鸡巴次次凿进宫腔里。

真相不真相的不重要了。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