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里被钳制着。
我喘着气提不起力气,狼狈地抖动身体,任由他猥亵我的身体,耳边充满戏谑难听的辱骂。
他骂我是最乖的小母狗,说我跟我妈一样是个欠操的婊子,一身的贱骨头。
我哑着嗓音呻吟一声,结果被自己媚进骨子的呻吟吓了一跳,里面的欢愉和享受快要溢出来了。
我被人骂成这样,居然能叫得这么骚?
“小九,鸡巴快骚成黑棒子了,被多少人奸过?”
红糜的肉花嘀嗒着淫水,在地上汇成一滩,他湿成这样也不肯操我,反而恶劣地拿穴口蹭我的龟头,在鲍肉里来回滑动。
我呜咽低泣,摇尾乞怜:“主人,怜爱一下小母狗,你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