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沙哑地叫着。
我又乱插了两下,在温祈年断续的呻吟里恶劣道:“哥,你怎么松了?小逼又烂又松,操起来没滋味了。”
我哥抬起眼睛斜睨我,上挑的眼尾无端媚气,起伏的身体带着被肉欲滋润过的艳丽淫糜,随着我的顶弄晃动,看起来漂亮的要命。
我色心大起,去掀开他衣角,露出被胸罩抱住的两大团奶子,要不我说我哥是个骚货呢,谁家良家妇女穿骚红色蕾丝胸罩?两团大奶子快呼之欲出了,还故意挤出乳沟勾引我。
我直起身反把人搂进怀里,他坐在我怀里的感觉很不错,这个距离太近了,肌肤相贴,肉体相连。
我在他奶子上舔了两口,正想掏出来好好吸两口解馋,我哥冷漠地拍开我的手:“逼又烂又松,奶子还下垂,丑得没资格让你吸,以后也不用了。”
什么?!不可以!!
我惊恐万分,鸡巴都快吓软了:“我要吸!“
怎么不可以让我吸?!
温祈年这个双标贱男人!成天吸我奶子吃我鸡巴,把我当狗玩弄调教,我有不让他玩吗?我就说了他一句,他就不让我吸奶!
我气得要命,握住他的肩膀翻身压下,本来是缓慢抽动的速度骤然加快,狂风骤雨一般撞在他熟红的烂逼上,啪啪啪作响。
温祈年娴熟夹紧我的腰,迎着我的撞击晃动身体,细韧的腰被撞出性感分明的肌肉,他脸上露出被撞得受不了的表情。
“小九!!停下……嗯啊啊!好疼啊,要熟了,烫,哈啊……”
敏感烂烫的肉逼早就被我肏到破皮了,阴唇可怜巴巴的贴在两边,窄嫩的肉洞日夜被操弄,成了一个妥帖的鸡巴套子。
我肆意顶弄起他湿润的小穴,里面爽得我连连闷哼,又夹又吸地照顾我,比温祈年上面那张贱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