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他不介意让人知道他是孤儿,不介意大家嘲讽嘲笑的目光,因为没有家的滋味太孤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一个没有福的人,所以他不敢奢求,只要维持现状,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但是妈妈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他,给他带排骨汤,带厚衣裳,怕他在学校冻着冷着饿着,在衣裳里塞钱,让他学习不要有压力,握着他的手,她已经有了白发,也比他低许多,目光柔和,“尽力就好,不强求,有事跟妈妈说。”

她不止找他,还找他的班主任,因为她知道宋元报喜不报忧,主动找到老师说:“老师,学校需要缴费的项目,您给我打电话,校服、辅导资料、优秀班补习班什么的,我们孩子都要,您不用跟他说,跟我说,谢谢了。”

老师也知道宋元的家庭情况,家访时和这位母亲促膝长谈过,很佩服也很敬佩,更同情他的遭遇,连忙点头,“您放心,学校和老师一定照顾好他。”

没有人知道妈妈为了他付出了多少辛苦和汗水,但宋元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豁出一切。

没有妈妈就没有他,他可以为妈妈舍弃一切。

高二下学期,他和蒋琛感情升温。虽然有时候蒋琛的强势会让他有些无奈,但这对于热恋中的小情侣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在傍晚手牵手散步,暧昧又隐晦的在一起逛街,吃冰淇淋。那是宋元过的最快乐无忧的一段时光,如果说生命是妈妈带给他的,活下去的希望就是蒋琛带给他的,他遇见蒋琛,就像开启了第二段人生,迈入一个新的,被阳光照耀的光明领域。

谁都不知道蒋琛对他意味着什么,连蒋琛自己都不知道。宋元却姑且的知道,那是爱,是他想剖出一切,摊开自己,让他挑选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再缝起皮囊包裹他。他拉着蒋琛的手,单纯又懵懂的在宾馆脱衣服,他想要他,尽管他脸红的要命,羞涩的抬不起头,却早就因情动而勃起,他湿润含情的目光看着他,看的蒋琛喉咙一紧。两个人摸索、试探的亲吻抚摸,宋元抱着自己的腿别开脸,在蒋琛进入的时候喊他阿琛,疼的搂着他的脖子胡乱地求吻,亲他高挺的鼻梁和薄唇:“阿琛、阿琛。”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尾也坠着泪,“慢点,疼。”

蒋琛紧紧地搂着他,心跳不停,脸红的跟他有过之而不及,“太紧了元元,你太紧了。”

宋元夹的他寸步难行,蒋琛抹去额角的汗,怕落他脸上,亲吻他的眉眼。宋元双腿缠着他的腰,慢慢放松身体,让他进的更彻底,终于整根末入,两个人都出了一口气,动起来后宋元就哭了,他抱着蒋琛说:“你一直要我好吗?你别抛下我。”

蒋琛听的满足又心碎,把人抱起来亲,“我不会不要你,相信我。”

宋元的阴茎砸在他的小腹上,他拉着宋元的手撸动,身下也不忘律动,一会儿就把人干的迷离,宋元在他手上像听话的鱼,光嫩的身躯,让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一轮过后,殷红的穴口流着浓稠的白精。蒋琛坐在椅子上,宋元跪在衣服上将他的龟头舔干净,痴恋的舔弄茎身,将人舔的勃起后又自己翘着屁股坐上去,蒋琛捏着他的臀肉,让他恨不得把耻毛都吞进去,宋元满足地挺着胸膛,猩红的乳头被蒋琛的牙齿咬的火辣,湿热的舌头卷着玩弄,宋元搂紧他的脖子呻吟,细腰被蒋琛掐着上下起伏,又被掐着下巴接吻,舌头追着舌头吮吸,夺取口腔的唾液,让嘴唇红的发媚。

蒋易一直以为他是处男,实际上他早就不是了。他的第一次给了蒋琛,是自愿给的,乐意给的,甚至有段时间他很迷恋和蒋琛做爱,因为那种被需要,被认可,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愉悦,仿佛这样两个人之间就有最亲密的链接,任何人都打不破,也不怕被抛弃和替代。

他被这种甜蜜冲昏头脑,被这种情欲的糜烂吞噬,直到现实给他当头一棒。

高三上学期的假期,两个人约好租一个月的房子,在那里过假期。蒋琛不想让他打暑假工,要花钱买他一个假期。宋元说那怎么行呢,蒋琛说你白天忙,顾不上陪我,晚上累,我不忍心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