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地进卧室,拉着行李箱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感觉自己心跳很快,几乎是哭着哀求:“你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你看看我,我爱你啊,你真的很爱你,宋元,你看看我。”

他浑身都在抖,牙齿都在打颤:“你喝醉了蒋易,你,你喝醉了。”

我的目光却越过他,看到他收拾停当的床头柜,那里有他的私人物品,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低头看他的行李,终于反应过来,他要走,不是因为我向他表白他要走,而是他本身就打算离开。我诡异地冷静了下来。我松开他的手,垂着头,他抿了抿唇:“我……”

我笑了。

我眼里的泪落下来,直直地看着他:“你又要走,这次会给我一个理由吗?”

他一愣。

我伸手摸他的脸,他呆呆地看着我,我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肌肤,一把掐上他的脖子,他被我逼的后退几步,脸上明显惊恐,我逼近他,用气音问他:“为什么要走?”

他被我摁在床上,双手握住我的手挣扎,用脚踹我的大腿,我压着他,深深呼吸着他脖颈间的味道,好香,一想到这是几年前陪我唱歌聊天的小福,这是用大学学长接近我的宋元,我的心跳的快要蹦出来,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每个汗毛都爽的炸开,叫嚣着暴力与侵犯的细胞流遍全身,火热的舌尖舔舐他的脖子,他颤了一下,疯狂挣扎,我摁住他的两只手,听到他求着我不要这样,蒋易,不要。

怎样?

我兀自笑出来,刚才还寄人篱下,求他不要离开的我,翻身成为了他哀求的对象,我报复似的咬着他的耳朵,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他连喘息都艰难,想要挣脱桎梏而扭动的腰肢把衣服都蹭上来,我摸着他的腰,他啊的一声尖叫,瞬间整个人像红透的虾,弓着腰不要我靠近,我掀开他的衣服舔弄他的乳头,他浑身紧绷,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我不想看他哭,要他笑,不笑就扒他的裤子,他的手胡乱地摸着,像是想摸什么能砸我的东西,可惜他把这里收拾的太干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抽出皮带捆着他的两只手,拉开拉链,看着他在床上挣扎,下体勃起的不像话。

我从他身上下来。

偌大的卧室只能听到我们的喘息声。

“放开我。”他声音沙哑。

我坐在床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