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堵住了他的马眼。
“不是想我哥吗,宋元。”我托着下巴看他,“这里条件有限,委屈你了。再忍忍,等我把家里的东西带过来,让你玩个够。”
他轻微摇头,试着抬了一下胳膊,实在抬不起来,遂放弃。
“你已经被我操透了。”我压在他耳边,“怎么敢说爱我哥?拿什么爱?拿被我操过无数遍的身体?”
他乖巧地看着我,蹭过来贴我的手掌,像只小猫,又舔舔我的拇指,“小易,我想射。”
我冷笑一声,他卖力地吮吸我的拇指,像吮吸肉棒,舌头努力地舔舐伺候,我摁着他的下巴,他就张着嘴看我。
“说点好听的。”我勾着他的头发,玩味地看着他,“什么发情的狗、骚逼,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他迟疑一秒,费劲地靠近我,眼里有迷茫,也有专注。骂自己用得着这么认真?我皱眉,还没讽刺,就听他轻声说:“我爱你。”
我一愣。
“我爱你。”他小声重复,有点委屈巴巴的:“我想射。”
我的心剧烈地颤动两下,让他射出来,抓着他的肩膀要他再说一次,他看着我张张嘴,还没发音就晕了过去。我吓一跳,仔细一听,睡着了。
我又想听,又不想打扰他睡觉,急的在屋子里乱转。看他睡的难受,去清理床的时候才发现他早趁我不注意把按摩棒踹到远远的角落里了,拿起来时上面还沾着黏液。
我一时情动,收拾完卫生冲个澡,猫到他身边,抬起他的腿,股间缓慢地流着我射进去的精液。我一点一点地送进去,他皱皱眉,我立马拍他的背:“含着睡好不好?元元最乖了。”他睡意朦胧的嗯了一声,将肉棒吃的更深。我越发硬挺,实在忍不住就咬自己的手背。过了会儿他就觉得不舒服了,挣扎着要我出去,我有些失落地退出去后,他又觉得不舒坦了,要我插进去,我们面对面互相拥抱,他躺在我的臂弯里,和我建立最亲密的链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呓语:“你……不记得我了……”
我一顿,谁?他说的谁?
我看着他的容颜,将他搂的更紧。
除了我又或者我哥,还有第三个人在他心里吗?又或许除了我哥,还有第二个人在他心里吗?那我呢?
我叹口气,天暗了下来,将屋子也笼罩着。
看了一下午的床戏,蒋琛的面色逐渐归为平静。他早就料到两个人会滚到一起,宋元除了他几乎不接触外人,关系圈也窄的可怜,紧张难遮的情绪,莫名出现的吻痕,胶着难分的气场,他蒋琛什么没见过,两个人单站着他就知道对方有没有一腿,何况是朝夕相处的爱人。只是他以为的和他看到的还是有点差距,宋元在蒋易手里像盛在掌心的鱼,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无论怎么被对待都会爽,双腿缠着他的腰,像条艳情的蛇。而自己总是怕他疼,怕他受不住。他招来助理,嘱咐漫画的事情。
“营销不要太明显,他不喜欢我插手他的事。如果王主编还拒绝,继续加码。”蒋琛关掉屏幕,面前摆着宋元的漫画。
助理退出去,灰暗的一角突然发话了,对方跷着腿,只能看到一尘不染的皮鞋,“都绿你了,还为他求人?”
蒋琛将漫画收起来,“脱离低级趣味的唯一方法,是培养高雅情趣。元元不会要一个什么都拿不出来的毕业生。”
“别这么说。”对方笑了,“好歹是你弟。何况他还在澎湖区买房了,那儿的房价你我都清楚。”
“可以当做他的婚房。”蒋琛重新将画面调出来,熟悉的呻吟瞬间从电脑里泄出。
“嫉妒?”对方笑着问,“嫂子在你手里没这么爽吧。”
“确实。”蒋琛双手交叉,“人要善于学习。当我摸清楚他喜欢怎么被对待,就没我弟什么事儿了。”
“你倒是大度。”对方从黑暗里现身,“你真能咽下这口气?”
蒋琛笑了,“他们在一起睡了几年,这些天无非是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