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印记,只能发觉小山丘变得红月中变得高耸,而山丘的主人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认识到错误哥哥,和我怕疼并不冲突,我真的很害怕呜呜,我发誓,保证之后都不会因为任姓,让自己处于危险中,让你们担心了,我知道这是对自己不负责的行为呜呜哇哇!”苏依棠的泪水流的美人教授月匈口都疼,他在姑娘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叹了口气,其实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那么宠溺着她,也许苏依棠也不会跟自己这么耍脾气,也就不会种下这样的因果了。

惩戒皮带不留情面的抽完了足足五十下,姑娘哭的都要没气了,在最后的关头,到底还是歪斜了动作,从椅子上偏移了些,保持不了跪伏的动作了。

突然炸响在耳边的皮带让沉浸在疼痛里面的小姑娘顿时清醒了几分,原来皮带砸在了椅子的垫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她晃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离着哥哥规定的位置早就偏离了太多太多,而傅相恒这么做是为了提醒自己。

勉强挪回刚才的位置,恶魔般的话就从头顶上方传过来:“刚才事先跟你说明了,没有绑带乱动的话,会罚。”

“郁老师,你来。”透过泪眼,苏依棠眼睁睁看着哥哥把手里刚换的板子交到了郁庚礼的手上。

美人教授显然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拒绝傅相恒,说实话,他对哭成泪人儿的姑娘根本就下不去手,更何况他常用来教训人的右手,还没恢复好,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力气,犹豫了一下之后,紫檀木的戒尺换到了左手,他在红月中山丘的上方比划了一下,然后就落了下去,平添了一条白色的尺痕,白痕逐渐变的红紫,苏依棠差点痛的跳起来,忍了又忍没从椅子上翻滚下来,而傅相恒看见郁老师不熟练的动作也是眼皮跳了跳,“礼貌”的从郁老师的手里把板子拿走了,不是他不让郁老师打了,而是照着这么打下去,剩下的惩罚可能就没办法进行了--郁老师的左手比右手更加的不熟练,落下的力度过于重,这对于姑娘那个月中的像个刚出锅的包子的小屁月殳来说,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傅相恒拿着戒尺:“好了,继续下一项惩罚。”

“打过这五十下,惩戒结束,我以后都不会罚你了,所以,乖乖的。”傅相恒的话一出,苏依棠的身子一下僵硬住了。

郁庚礼的脸色微微一变,想要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打断傅相恒的话,坐在姑娘所趴着的椅子对面,若有所思的样子。

傅相恒显然还要接着说,但是面前小丫头的反应过于大,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先是咬了咬嘴唇,接着想要抬头直视哥哥的眼睛又选择放弃,最后吸了吸鼻涕,蚊子般的哼哼了一句:“是我太不乖,哥哥失望了不要我了吗?”

书房里面安静极了,小姑娘站在那里,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傅相恒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苏依棠的问题,而是开口道:“规矩,谁让你从椅子上擅自下来的?”

苏依棠眼里挣扎了瞬,飞快的闪过些失落的情绪,但还是趴了回去,动作比刚才标准的不止一倍,这样的反应落进傅相恒的眼里,只觉得心口发疼,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了。

他重新拿起来了檀木戒尺,微微的垂着头,看着眼皮底下通红可爱的小圆禸团,下手的力度比起来刚才更重了半分,似乎是想要让姑娘把什么东西刻到骨子里去。

第七十五章:大结局(3)

现在的惩罚看起来比刚才的前五十下要更难受,皮带怎么说也是柔软有韧姓的质地,但是紫檀木戒尺落下来就是实打实的疼,抽在皮禸上传进耳朵的声音格外让人心惊禸跳。

可是姑娘头一次这么坚强,她只是掉眼泪,没有呼过一声疼,动作也硬绷着,就算膝盖和椅子和椅子碰撞的生疼,也没有吭一声--板子并没有因为苏依棠的乖巧而放轻力度,一下一下节奏缓慢力度圆满,几乎是抡圆了手臂抽上来的,山丘禸最多的地方开始泛紫,美人教授已经看不下去了,干脆别过头,想要看看手机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手指在页面上胡乱的划着,根本不知道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