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心。
苏依棠还是第一次在医院过夜,出事的是现在自己最亲近的人,整个晚上她都没怎么睡,又不敢大声哭,生怕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了的男人,好在手术很成功,术后两天之后就顺利出院了。
出事的当天,郁庚礼就拍了病例和报告单给学校,说明了情况,让学校及时安排别的老师给学生上课,他大概需要休息比较久的时间,因为伤的是右手,别提上课了,现在生活都已经很不方便了,姑娘更是请了个长假,除了正常的在职研究生去上课的事,已经半个多月泡在郁庚礼的家里了。
显然,郁庚礼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他其实是打心里眼里也没有怪罪姑娘的意思,这件事大概是算他时运不济,赶上了连环车祸,他还算是幸运的,只是受了伤,有两辆车离得大货车过近,都丢了命,尽管会赔钱,但是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没了。
苏依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郁老师,从一开始的动作笨拙到逐渐轻车熟路起来,但是唯一就是还没学会做饭,连续把郁庚礼的厨房点了三次之后,美人教授直接把姑娘请出去了,就差在厨房门口挂着“苏依棠禁止入内”的牌子了。
其实小姑娘的本意只是想要给郁庚礼做些有营养的汤之类的,但是她的生活技能点实在是还没被点亮,干脆放弃了。
郁庚礼对自己是比较狠的,一些康复的动作十分痛苦,但是他坚持的很好,一周一次的复查,都是苏依棠全程陪同去参与的。
因为男人伤的是右手,所以小姑娘很是愧疚,就连平时的调皮捣蛋也消失了大半,这让郁庚礼非常不习惯,平时在自己身边吵吵闹闹的那个小家伙,现在格外的安静,自己被照顾的像个大爷一样,至此,她的学业也非常勤奋,从来没有操过什么心,更没有督促过。
郁庚礼有苏依棠导师的好友,有时候还会问候一下,当她的导师问起来两个人的关系的时候,美人教授就笑,但是避而不谈,导师也明白,但是导师也从来不问姑娘,维持着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