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而且也记得她不吃羊禸。

但是关键就是阿姨做过几次羊禸,大家也是一起在桌子上吃饭的,那会姑娘在自己家,就不敢造次挑剔,今天还在郁老师家里推上盘子了,这不是见人下菜碟是什么?

他指着的跪着的地方,是餐桌不远处,相当于要姑娘跪着反省,然后听他们吃饭。

郁老师听见餐厅爆发矛盾,湿纸巾也顾不得拿了,赶紧转身回来:“行了行了傅相恒,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小心弄撒了,擦了就是了,为难孩子干嘛,这不是我忘了嘛我也有责任,别生气了,我做了这么多菜,快,一会凉了。”

但是显然傅相恒并不吃这一套,听了郁老师的话,脸色虽然缓和了一点,但是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苏依棠脸色有些尴尬,这会有点后悔自己耍小脾气了,但是又碍不开面子道歉。

殊不知没有道歉这是她最后悔的绝经。

傅相恒的雷区大概就是态度差和顶嘴--“我让你跪着,聋了是吧?站着不动是要我请你过去?”

“呜呜郁老师....” 姑娘赶紧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似的钻到美人教授身后:“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郁庚礼话还没说完,脸色不妙的傅相恒已经站起身,提溜着苏依棠的衣服,把人丢到餐厅门口的地垫上跪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