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自己摆好动作你看我今天怎么奏你,亏我昨天带你玩了一天,还心疼你,你连实话都不说。”一记狠厉的戒尺劈头盖脸的打下来,姑娘几乎感觉自己的身后要被打成好几段了,嘴里惨嚎了一声之后,就往傅相恒怀里钻,结果讨饶不成,却被傅大总裁贴心的按住了。

显然,郁老师生气教训人的力度比傅相恒狠多了,因为他觉得昨天的自己光顾着心疼小姑娘,却被耍成一个小丑,尤其是不远处傅相恒的眼神十分玩味儿,这加深了他的怒火,力度也是一等一的翻倍了。

“嗷嗷!郁老师,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刚才你不是护着我呜呜呜!”耳边的戒尺几乎下下带风,苏依棠还不知道为什么美人教授如此生气,疼的像条上岸的鱼,扭得厉害。

“你还问!我让你问!”郁老师的眼睛有点发红,落在姑娘身后的戒尺浮现出一层白印,继而变成绯红,看起来就疼。

“傅相恒,你愣着做什么。”他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忽略在旁边看好戏的男人。

“你昨天在电话怎么不说?”郁庚礼的语气多少有点哀怨。

“你太生气了,那种情况下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我尝试冷静的跟你沟通,你的情绪很激动。” 他无奈的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邀请我一起给这个丫头一个教训是吧?”傅相恒早就不生气了,脸上看起来饶有兴趣。

他明白了郁老师的意思之后,拿了一块厚厚的竹条。

苏依棠还以为当初哥哥的那句“你打左边我打右边”是一句玩笑话,现在却成真了--左边的郁老师檀木戒尺大开大合,打的虎虎生威,右边的傅相恒竹条刁钻狠辣,下下都往禸最多的地方抽的厉害。

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节奏,不同时,但是都足够小姑娘吃苦头,她嗓子都哭的嘶哑了,傅相恒看了一看美人教授,对方都没打算停手。

“郁老师,差不多得了。”傅相恒看着姑娘惨不忍睹的小山丘泛着的青青紫紫,难得有点良心,开始心疼了。

“不行,打的不够。”

刚才嚷嚷着不准傅相恒的是他,现在打个不停的还是他,傅相恒头大如斗,干脆一把夺过美人教授手里的戒尺:“行了,可以了,上次你干涉我一次,现在我们平了。”

苏依棠也不是傻瓜,听出来这回哥哥是心疼了,就哭着死命的往哥哥的怀里钻,身后的小禸团月中起来恨不得有半个指头高,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

手里没有戒尺的郁老师无奈之下只能作罢,恨恨伸手给人屁月殳补了一巴掌之后,才冷哼了一声,意思这次结束了。

“哥哥呜呜呜抱抱我,疼死我了!”小姑娘哭着要撒娇,结果却被西装革履的傅相恒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无奈之下,苏依棠怯怯地回过头看向美人教授,眼里的意图很明显--哄我。

郁庚礼熟视无睹,他还余怒未消呢。

姑娘怎么也没得到任何的结果,看看左边看看右边,都没人搭理自己,只能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身子哭的越来越大声。

“跪着。”话语出自不同人之口,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异口同声,郁庚礼鼻腔哼了一声,而傅相恒却冷淡的别过头。

迫于两个主的气场之下,小家伙只好默默的去墙角跪着了。

第六十二章:悠哉的总裁

当天晚上,郁庚礼难得的抛弃了自己的心软,没有去哄跪在墙角边边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屋子里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里--傅相恒如同往日一样,并没有搭理在一旁尴尬的郁老师,而是毫不客气的坐在美人教授的茶室喝茶。

不仅如此,傅大总裁还毫不客气的拆了郁庚礼最贵的那盒茶叶,悠哉悠哉的从柜子顶上拿下来泡了起来,郁庚礼在房间门口看见男人的动作,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让他率先误会傅相恒了呢,现在这个情况,尴尬的不得了,郁庚礼愤愤的看了一眼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姑娘,难得翻了个白眼。

算了,茶叶拆就拆吧,再说本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