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乐器表演进行了几轮,苏依棠吃的尽兴,完全忽视了一旁给她添饮品的郁庚礼已经给她倒了六杯饮料,饮料是含有酒精的,不过只有三度,郁庚礼陪她喝的,傅相恒本来是不同意姑娘喝酒的,因为她之前从来没怎么喝过酒,但是因为酒精度数不算高,加上今天日特殊,她辛苦了大半年,今天破例喝些。

饮料喝得多了,姑娘有点想去卫生间,转了一圈,发现二楼没有,只能按照服务人员的引导往一楼走。

餐厅占地很大,里面的设计也有些复杂,喝的有些晕乎乎的苏依棠绕了几圈也没找到卫生间,于是靠在门口吹凉风--奇怪了,明明只有三度的酒,为什么喝起来劲儿会这么大呢?

姑娘忘了,她的爸妈都是酒精不耐受体质,她遗传来的,还有些酒精过敏,可法式餐厅的葡萄甜酒喝起来真的不像是酒,而且杯底还被服务生加了大把的冰块,喝起来给人的感觉也只是饮料而已,结果喝的太快了,就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