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再一次从宴会上溜了出来,这场宴会,说是饮酒作诗。实际上不过是母后举办的一场打着幌子的相亲宴罢了。

她实在是厌极了那些人,个个都是满腹的算计,口头上说着有多仰慕她。实际上不过是贪图驸马的名头所能带来的巨大利益罢了。

即使真的要嫁人,也应该是嫁给大将军那般英武善战的人吧?

慕容嫣有些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抱着两坛上好的酒溜进书院,想去找慕容年喝酒。

也不知道他这个满脑子都是练武的哥哥今天怎么就转了性,竟然跑去了书院。

奇怪的是,慕容年并没有在斋舍。

慕容嫣趴在树上,有些烦躁地向一旁的小亭望去,却被里面的场景骇地瞳孔一缩,手中的酒坛都差点摔在地上。

亭子里的石台上摆着一坛酒,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正是她苦求了好久慕容年都不肯拿出来的藏品,此时已经倒在了石台上,澄澈的酒液顺着桌沿滴下。

慕容嫣却顾不上心疼,她的视线完全被亭子中央的两人吸引了。

一个人背对着她坐在石椅上,看不清面孔,而她的皇兄则半跪在地上,满脸痴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