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舒刚想帮她把书拿好,却在看到那张照片时忍不住拿起来细看:“这位是……”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端庄优雅的女人,她淡笑着看向镜头,那双眼睛又亮又吸人。
宋行随先是犹豫了一番,然后叹气般地坦白:“其实,她是我喜欢的人。”
“什么?”袁以舒不可置信地从他怀里抬头,一双眼瞪得圆圆的,看起来惊讶极了,“你有喜欢的人,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做契约对象呢?袁以舒有点懵。
宋行随硬生生地忍着唇边的得意,假装遗憾道:“我不想拖累她,我现在这样,和谁在一起都是负担。”
他眼神真挚地看着被惊到的袁以舒,果然从她眼中看到了为难和低落,随即他又补充:“当然,我们只是契约关系,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会祝福你的。”
“宋似生”是他假装的,既然袁以舒对这个人存在有顾虑,那宋行随就再弄出来一个人物,解除她最后的顾虑,打消心头的负担。
其实宋行随更想借着“宋似生”的身份夸一夸自己,但又怕太刻意,于是忍住了。不过看女人现在的反应,宋行随觉得他的目的达到了。
袁以舒面色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消化了男人的话。
所以,“宋似生”有喜欢的人,和她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还说,如果她有了喜欢的人,也会祝福。
袁以舒彻底愣住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更加别扭。他们两个还真是半斤对八两,一个心里有人,一个和别人纠缠不清,却能同时坐在一张床上……亲密。
宋行随看着女人这副纠结难受的样子,准备给她最后一击。
他滚了滚喉结,在她怔愣的神情之下,悄然圈住她亲近,凑近她唇边道:“以舒,很晚了,我们休息?”
袁以舒回过神后撤着身子,男人却越贴越近,要和她履行契约。
她面露难色地低眸,被迫顺着男人的力气被压在身下。
颈边是男人粗喘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在她身上,一寸寸游移着亲吻,他大手抚上,隔着衣服罩住她的绵软。
袁以舒被他寸寸掠夺着,向来敏感的身体此时不见半分反应,只是偶尔忍不住嘤咛一声,心里难受极了。
她努力告诉自己身上的人是她应该接受的,她不能抗拒,可是当袁以舒闭着眼睛想要接受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宋行随的面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身上的气息和动作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当“宋似生”隔着迷离的视线与她对视的时候,袁以舒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宋行随。
“嗯啊……嗯……”
体内的饱胀感升起,袁以舒抓着身下的床单,微微拱起身子,“宋似生”吻下来的时候,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
宋行随粗喘着射给女人的时候,袁以舒已经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他抱着人收紧了手臂,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额头。
“宋似生”被他伪装成了心有所属的人,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和袁以舒做亲密的事情,这样的形象,袁以舒应该就不会对“宋似生”有别的心思了吧?
宋行随不放心地盯了会儿女人的睡颜,决定以后还是要好好说话,明天给她服个软。
她性子太软,吼她两句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实际上心里都难过死了吧?
“袁以舒,我会对你好,但至于项洲和什么契约对象,你想也不许想!”
一个为了一百万把她丢到宋氏的人会是什么好人?而且今晚项洲莫名其妙地和徐宜言一起出现在宋宅,此事一定不简单。
宋行随舒出一口气,伸手将床头灯关掉。
*
宋宅南楼。
徐宜言看着对面项洲的脸被打出来的淤青,忍不住开口责问:“你和宋行随动什么手?他性子向来阴沉易怒,就连那老东西在世的时候都避着他的脾气,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