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项洲问道。
两句话,一个讽刺,一个不可置信,一句一句地剜在袁以舒脸上,逼得她头都抬不起来。
宋行随眸色淡淡地盯着面前的男女,踏出一步挡在了袁以舒面前,双手插兜看着两人:“这里是宋宅,我和嫂子出现不是很正常?倒是继母,深更半夜的,和他混在一起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不知道这里姓宋么?有闲心思关心别人,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
宋行随几句话说得两人都哑了火,徐宜言呼吸重了些,努力挤出笑意:“看来我们都想多了,项先生来找袁小姐说说话而已,既然已经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徐宜言自知自己和项洲的事情也见不得人,于是也不和宋行随掰扯太多,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她走之后,项洲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袁以舒身上,他往她身边近了近,道:“以舒,我知道你性子软,你有什么困难的地方都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他现在已经被宋行随踢出了宋氏,也没什么畏惧的了。当初将袁以舒送来,只是为了宋似生,而不是眼前这个阴沉不定的宋行随。
闻言,袁以舒摇头:“项洲哥,你别管这么多了,我真的没事。”
“你怎么会没事!”项洲被她的态度气到,绕过宋行随来到她面前,“你告诉我,宋行随是不是逼迫你了?你明明是和宋似生有契约,现在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以舒,你不要害怕,这些不是契约里有的,你不用委曲求全!”
袁以舒还没回答,宋行随先动了一步:“项洲,你都把她丢给宋家了,何必装什么好人,有些事你最好别多管!”
宋行随眼神阴沉地看着项洲,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尤其有威胁性。
但是项洲现在一想到袁以舒被他们兄弟俩欺负,便也无惧什么,他抓着男人胸前的衬衣,逼近说道:“我是送她来到这里,但是没有让她自轻自贱,不是让她被你们兄弟俩玩弄的!”
听到他说的字眼,宋行随拳头握了握,下一瞬毫不犹豫地砸在项洲脸上,将他整个人都打倒在地。
“什么自贱玩弄,嘴巴给我放干净!”
宋行随怒目而视,走上前还要再补几脚,却被忽然冲上来挡住的袁以舒制止。
“别打了!宋行随你别打了!”
袁以舒蹲着护在项洲身前,宋行随来不及收回的脚硬生生擦着她的肩膀而过,他身形晃了晃,看着这一幕将她暴力拽起来质问:“你护着他做什么!他在骂你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