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问完后,袁清的耳朵就又红了。
脸上装的淡定,耳朵却暴露的彻底。
“我不知道,我也还没长大。”他说。
“那我和哥哥一起长大。”沈慈亲了下他的脸颊说。
陈雄和袁老大夫笑的要岔气了,袁清则红着耳朵狠瞪两位。
·
许家。
许宇和张春坐在客厅,磕着瓜子看电视。
两老的,则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
“妈,饭什么时候好啊?”磕了半天的瓜子了,许宇早饿了,扯着嗓门问。
“快了,别催了。”许宇妈,朱桂花听见他的声音,钻出厨房,看向客厅那间房,道。
朱桂花今年六十三,坐在灶后烧火的人,是许宇爸,叫许大富,今年六十五。
而许宇和张春,一个今年33,一个今年32。
“青青的事怎么样?”应完后,她忍不住问。
许宇闻言,顿时哼声:“警察说她没伤着萱萱,不管,不止不管,还说我们虐待许青青,说许青青有权利把我们赶出许燕买的房子。”
朱桂花一听要把他们赶出这房子,顿时瞪圆了眼:“凭啥啊,我女儿买的房子,我没资格住?”
“我也这么想的,许燕生前都没说啥,他们有啥资格。”许宇道,“不过许青青可真是个白眼狼,帮着外人,我早就说了,不该留下她,以前就该送走她,卖给村里那老光棍,还能赚笔钱。”
“我还不是为了你,真要卖了许青青,许燕会让你一家住进来?”朱桂花道。
“我是她哥哥,她敢不让我住进来,哼,你当初就不该送她去上学,上学后,心就野了。”许宇哼声道。
“你少说这事啊,当初是送你去上学的,学校布置作业,你不写,让你妹妹写。老师发现不对,追到家里来,说她有天赋,不要学费破格收她。我想着她有天赋,学好好教你,就同意了,我可不都是为了你!她有本事后,你该得,不都得了,你现在还怪我!”
“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都怪许燕,当初没好好教我,否则我也能考上好大学。”许宇连忙跟母亲认错,又责怪到许燕。
“对,要我说她现在死了,肯定是她错事做太多的报应。”张春赞同到丈夫说。
朱桂花没回答,而是道:“收拾下桌子,吃饭了。”
“搞快点,妈,我和萱萱早饿了。”许宇催促。
“行了行了,知道了。”朱桂花应着,缩回厨房,先盛了菜端过去。
而许大富从灶前起来,拿着碗盛饭,一碗碗的端过去。
“萱萱,这是你的。”许大富把一碗饭放到许萱萱的面前。
许萱萱看着这碗饭,瘪了瘪嘴:“爷爷,你没洗手,碗边都脏了,我不要这碗。”
许大富愣了下,看了眼碗,他刚才烧火了,手上沾了灰尘。
“爷爷的错,这碗爷爷吃,爷爷忘洗手了。爷爷这就去洗手,洗完手,再给萱萱盛,好不好?”许大富把碗拿开,对许萱萱说。
许萱萱点点头:“谢谢爷爷,爷爷辛苦了。”她道。
“诶,萱萱真乖。”许大富想摸摸许萱萱的头。
许萱萱看着他沾灰的手,嫌弃的躲开:“爷爷,手脏。”
“忘了,忘了,我去洗手。”许大富笑着跑去洗手。
洗完手后,又拿了个干净的碗,给许萱萱盛了碗饭。
“萱萱,这回干净的。”许大富说。
许萱萱甜甜的对许大富道:“谢谢爷爷。”
“不辛苦。”许大富又一次伸手去摸许萱萱的头。
许萱萱控制着自己想躲开,让他摸了下头,然后飞快的移开头道:“爷爷吃饭吧,萱萱饿了。”
“好。”许大富应。
吃完饭,许萱萱躲进自己的卧室,拿着毛巾擦头。
真的是,太讨厌了。
虽然她知道许大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