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的东西,但却又很倔强,完全不肯示弱。” 沈慈静了一会儿,道:“如果真实的我,不像你看见的那样呢?” “那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他问。 什么样的啊,大概是已经完全崩坏了,很疯很疯,疯到她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是疯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