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那股潮湿的、黏腻的湿润感。

然后,门扉又被合上了。

临行前的僧人将蜡烛也熄灭了,苏尘一人独自守在漆黑的夜里,像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却还有点怅然若失。

大概不会再有一个人,温柔地给他喂药,甚至还准备好了蜜饯吧?

苏尘抛开了这些思绪,想要陷入沉沉的睡意中,度过漫长的夜晚。

可是,被包扎的伤口不包括双性的两口淫穴,严谨的僧人没有扒开小双性的骚屄和后穴查验过,自然不知道这个表面纯洁的小双性一双淫穴早已经被日了个通透,就连小屄里的阴蒂上都挂着一枚白玉似的装饰,更不知道这装饰会是一样活物。

在僧人面前安静如鸡的小白虫突然开始扭动身体,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松开了软软的阴蒂,蜷缩着虫体开始往小屄的女性尿道里钻。

“啊!”吸收了大魔的魔气之后,小白虫的身体又长粗壮了一圈。

尿道被硬生生拓开的疼痛在止疼的药效下并不难以忍受,可是退化的尿道依旧抗拒异物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