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的水分一点点在膀胱出聚集,将一个小小的袋子撑开,撑涨,如同一个饱满的气球一样,在小腹下的位置顶出一个硬硬的鼓包,在佛子揉摁到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里面水流滚动的声音。
苏尘幻想自己就是一只腹部鼓大的青蛙,如果皮肉涨裂开,里面的尿水就会喷洒在所有地方,让他肮脏下贱地死在这张床上。
但实际上,他的下腹虽然确实有所鼓起,但远远没有苏尘想象的那么恐怖,只是因为佛子的揉摁用外力逼迫着膀胱的逼尿肌收缩罢了,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容器被迫容纳多于容器实际储量的液体,多余的尿液时刻撞击着苏尘男女两性的尿口,玉茎愿意为之大敞,却被毛笔无情地堵塞住通道,女穴的尿口却毫无要敞开接纳的意图,小小的尿眼括约肌就像是沉默的骑士守护着双性最后没被捅开的大门。
苏尘不知道自己忍耐了多久,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他思索自己也许会看上去像是一个裹着脏脏馅料的白皮汤圆。
苏尘在莫大的痛苦中,为这可笑的幻想而勾了勾嘴角,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上,让小双性看上去虚弱美艳极了。
佛子的手还在用相同的力道轻抚几乎涨裂的肚皮,持续、稳定,就像是永远都不会疲惫。
苏尘闭了闭眼:“拳交吧,我从前被拳交肏尿过。”
小小的尿眼并非牢固到不可变通,暗狱的妖魔也十分地会挑战人体的极限,说出这段不想回忆起的话时,苏尘觉得自己是人如其名的肮脏庸俗。
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彻底的破烂货色,要求一个戒律森严的僧人做出拳交这种离谱的事情。
让和尚的拳头狠狠捅进被肏烂的屄穴里。
苏尘闭紧了眼,不敢再去看佛子的表情。
佛子听到这话的时候,手上不慎用力猛烈了一些,逼出小双性前面尿眼里滋出一小股液体,他的神情耐人寻味、难以捉摸,只一双眼眸里沁着冷和厌恶。
不是对苏尘的厌恶。
一贯平淡清净的他,想犯下杀戒,让那般欺凌苏尘的妖魔彻底消失在世界上,烟消云散。
但现在,是小双性求他,做出和妖魔一样可怕的事情。
佛子颂念了一声佛号,曲了曲手掌,将手指探向软软的女穴小屄。
这是他第三次碰触苏尘的这个部位。
【38】佛子他插进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写这篇文真的好肉啊,好多好多肉啊
-----正文-----
即便佛子对女穴一无所知,也理所当然地知道正常双性的小屄不该是紫黑的、就像是腌渍过的酱黄瓜一样的颜色,
如苏尘那般样貌美丽又喜欢撒娇、即便是讨好都像是盘着尾巴坐在窗台上的高傲小猫,他软软的小屄或许该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的模样。他应该要符合这个世界对双性的一切定义,又应该比那些庸脂俗粉勇敢无畏、清冷高傲。
他应该拥有最好的一切。
佛子这么想着,把手指又一次插入了淫荡流水的骚穴。
被折腾得十分难受的身体介于抗拒和接纳之间,松松软软的温柔穴口不断翕合,像是迎合谄媚,也可能是因为身体过于难受而生理性地夹紧,想要把异物排出去。
理智地请求拳交的苏尘眉宇间皱起小小的山峰,竭尽全力放松尿口的括约肌,试图在拳交开始之前,做出最后的尝试,但顽固的女穴尿眼彻底阻止任何异物从女性的尿道排出,就像是一个誓死的守卫,浑然不知这会是他的末日。
苏尘感受到一根手指戳进了他的身体,染上绯色的身体再一次颤了颤,他怕疼,很怕疼。
“不用怜悯我,我的身体可以接纳更多,一根手指太细太短了,远远没有到达我的极限。”
苏尘没有感情地说出这话,想起来的却是当初破处的时候紧窄到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的女穴,眼中划过一丝嘲讽的意味。
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