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赤杨格向来只显现优雅一面的五官顿时挂上怒气,冷冷撇了眼青衣男子后,抱起叶未言就走。迈出两步,他突然道“自己跟上,难道还要我背你吗?”
原来这话是对还坐在地上的纪执恒说的。此刻的他眼里的光黯淡了,傻愣愣的站起来跟上赤杨格越发加快的脚步,原来醋意会让人如此翻肠搅肚。
地上只留两滴红色,青时抿起嘴角欲转身,彼时右肩搭上一只手,在暗中观察良久的程溪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俊脸上噙起一抹邪笑“我就说他也是南坞狗吧,如今救两小细作看他如何向梁大人交代。”
惊鸟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从怀珃殿出来后,缜乐一路小跑出来至裕光小榭,大喘气报告“大…人…太…太后受伤了!”
梁彻倒茶的动作顿住,随后‘嗯’了一声,凝然精致的五官一如既往的沉静,清幽的眼眸盯着晃荡着涟漪的茶汤,似乎并不担心。
这般小屋内静了良久。
“谁伤的她?”他淡问。
缜乐道“奴才不知…”
“青时呗!”屋顶突然传来回答“他就爱拿甩针扎人。”
缜乐愣的抬头看去,屋梁上竟坐着一紫衣男子,对上他的视线后,对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当扎进肩膀的银针被医女拔出来时,叶未言的灵魂好似也跟着被抽走了,那一瞬间产生了自己站在系统空间的错觉,回神后简直痛得无法形容。
呆呆躺在床上时,叶未言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做过最多的事就是躺在着,而排名第二的,便是念想着梁彻什么时候过来探望自己。
生闷气的人,会不知不觉间噘起嘴来,这就是纪执恒现在的写照,自回到宫中他便一直如此,什么都不肯理。
时间一长,叶未言也不高兴了“哀家伤痛中,皇上在旁边摆张臭脸什么意思?”
纪执恒动了动牙齿,问道“母后何时与琴师有的交情?”
“你是在质问我?”叶未言暗笑,也是,赤杨格选择救她而不是他,他心里自然不爽。
“没有。”纪执恒嘴上否认,却是微抬脸显出高傲模样。
当时赤杨格为什么救的是她?这个问题叶未言并不是没有思考过,回想当时的一幕,她猜,因为针是朝她的方向飞来的,再者,他易容过后赤杨格没有认出来。
连她都能猜出来,他居然想不明白在这里责怪她?嘶,可能恋爱中的男人脑子不够用,更何况是脑子平时也不怎么够用的纪执恒。
“哀家那种吸引人的魅力是天生自来的。”既然如此,她坏心的故意气他“赤杨格若执意追求,哀家会考虑考虑纳入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