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下去了,苏蓁蓁坐在贵妃榻上,紫鹃和白霜给她拆着头面,只留了一根羊脂白玉发簪和一朵牡丹绒花。
她抱着颇有分量的小汤圆儿,从一旁随手拿了一个拨浪鼓哄他,“呐,这是朝朝最喜欢的拨浪鼓,看。”小汤圆儿黑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拨浪鼓,清澈纯真如世间最明亮的黑曜石,看得人心里发软。
苏蓁蓁没忍住出了神,难怪都说婴儿的眼睛是最明亮的,好可爱。
后宫。
咸福宫。
贤妃的女儿三公主容若琴今年二十一岁,已经成婚五年的她却有点难言之隐。“母妃,我发现驸马他和小叔的妾室不清不楚……”
本朝并没有法律上要求驸马不许纳妾,驸马在和公主成婚之前都会有人事宫女,通常驸马会把通房收为妾室。
因着本朝公主不得参政,地位不算高,所以不如某些朝代的公主一样可以逼着驸马不许纳妾。
当然,那些驸马不许纳妾的朝代,驸马也是碰过人事宫女的。
像五公主那样驸马不纳妾的属于少数,容越陛下对公主并不算上心,驸马也会看菜下碟,公主兄长得宠手握实权,那就会哄着公主,而不是明面上的相敬如宾。
当然,他们也不敢虐待或者欺负公主,这可是皇家血脉。
陛下在不在意公主不重要,关键是有人敢踩公主,这就是在踩皇家的脸。
三公主容若琴在三年前的秋弥上替苏蓁蓁说过话,她是个爽快的性子,最是心直口快。
她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四弟和四弟妹一样纯爱的,驸马如果想纳妾,直接和她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