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完全不必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双方买卖,一方轻松,一方高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又陪老先生聊了会天,还吃了布鲁诺亲自洗的草莓。
从聊天中得知,人家在法国还有一座城堡……
天色晚了,胡同里没什么人,贺祺深牵着媳妇的手,在月光下慢慢走着,发出感叹声:“希望老先生能把身体养好,看着布鲁诺长大,再像奶奶一样,抱上重孙子。”
白露珠知道他心里除了感谢,还有一种惋惜之情,“不要想那么多了,鲁先生已经找到一条治愈余生的路,我们日子过得好,他老人家才会觉得没有白卖宅子给咱们。”
“咱们日子肯定会过得好,这还用说嘛。”贺祺深将媳妇拽到怀里,使劲亲了一口,亲到媳妇脸都扁了,才松口,美道:“真好,还是晚上好,哪怕在外面走着,也能想牵媳妇的手就牵,想亲媳妇就亲。”
话音刚落,路边传来一声偷笑声,“嘿!祺深,大晚上耍流氓呢!”
两人着实吓了一跳,左右张望,才看到往前街去的小巷子里,墙上靠着两个人,点燃的烟头在夜里忽明忽暗。
“谁啊!”贺祺深捡起一块小石子砸了过去,“一看就是俩光棍!”
“嘿!你小子有媳妇了不起啊!”
“就是,小白,明天就跟他散!瞧他一天天嘚瑟的,光棍惹着你了,我光棍我抽烟,谁也不碍着,关你屁事!”
“哈哈哈!”贺祺深得意笑了两声,“我就随便一说,还真是两个光棍,其中一个还是老光棍!余大爷,是你吧!”
“不是,你小子认错人了!”
“哈哈哈哈,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贺祺深说着就要往巷子里走,白露珠急忙拉住他,“你真无聊,回家。”
“小白说得对,你小子闲得蛋疼!”
“不搭理你咯,回家抱着媳妇睡觉咯!”贺祺深牵起媳妇的小手,得意笑着往家走。
“小白,明天就跟他散!”
巷子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白露珠轻笑两声走回家。
进了院子,贺松兰正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声音里还有些迷瞪,“你们俩出去了?我还说大门明明是上了栓子,怎么突然又敞开了。”
看着贺祺深将大门关上,白露珠笑着道:“晚上吃得饱,出去走走消消食,孩子都睡了?”
“都睡了,我们两宝都是按点睡觉,你们也快睡吧。”夜里挺冷的,贺松兰裹着衣服小跑回房间。
白露珠跟着走到小姑房间门口,看着两个宝贝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勾了勾嘴角,转身回房。
暂时没打算与家里人说买金门大宅的事,毕竟政策还没开放,钱还没交,产证名字也不是她,万一先说了,期间有什么变数,反倒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你也先别和奶奶她们说,等完全确定是咱们的了,再直接把她们领进去看。”回了房间,躺进被窝里,白露珠交代着男人。
“为什么?”贺祺深掀开另一边被子,钻进被窝里,“我正打算问问你钱够不够,准备让家里人凑一凑。”
“够的,不用凑。”白露珠靠在床头,“别让家里人拿钱,我想让爸妈从香阳搬过来住,自打辞了职后,就不能经常回去久住,再说他们也成天眼巴巴等着两个孩子回去,总这样不是事。”
“我早就想好了。”贺祺深手硬穿过媳妇后脖颈,将人搂紧怀里,“这次探测器全程由我主负责,现在已经送到总所检验各项指标,如果全部达标,我就能再往上升一级,再加上咱们现在有了两个孩子,和所长磨一磨可以申请到三室一厅。”
“原想有了三室一厅,就可以让爸妈和奶奶都住到市里来,没想到你更厉害,直接买了所大宅子,我白藏着掖着,也白准备了。”
白露珠笑出声,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谢谢体贴的祺深同志,感谢有你,我才能够踏踏实实在外做生意。”
“还不够还不太够。”贺祺深嘴角快要扬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