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神经的惯例,这代表你们进船舱稍作休息后就要进入下一个副本。”船夫说,“你们才过了四个本,原来已经去过往昔之门和里岛了吗?”
“嗯。”千梧叹气,“现在回忆,里岛的歌女或许算是神经给的BOSS提示,这次直接进船舱,大概不会有提示了。”
“也不一定。”船夫想了想,“其实也并不是每个本都会有BOSS。而且到了后面难度高的本,神经普遍会在每个副本前想办法给一些暗示,也不一定要通过里岛的形式。”
“哦?”千梧挑挑眉,忽然想到刚才钟离冶的反常,他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江沉吸过神经的血后,一行人便进到了船舱。船舱里如预料般只是老旧的车厢样式,千梧找到自己那一栋床铺坐下,从之前的福袋里掏了解闷的画册出来。
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息,江沉路过他门口径直进来,随手拉上了门。
千梧手指敲打着画册的硬壳,轻声道:“有没有觉得钟离冶不太对劲?”
“他可能是从福袋的东西里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推测,这个先不提,我觉得彭彭更不对劲。”江沉说,“昨天晚上喝酒时还好好的,今天从副本出来,他话明显少了。”
千梧轻声说,“不是话少了,是对钟离冶的话少了。钟离冶开口的话茬,他一个都不接。”
江沉嗯了声,“得尽快把钟离的嘴撬开,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因为什么进入神经,必须得搞清楚。”
千梧点点头,低头继续看着画册。
车厢里光线昏暗,江沉坐在他对面,风衣的领口投影在画册上。
千梧低头注视着那个影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很想掀开那个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