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地问着,司韵瞥了一眼露出八颗大白牙的男人。
她简直没眼看这个得意的家伙了,有病吧。
“梁柏安,曾经在你身边,我想的是和你相伴一生,天长地久,共赴白头的,而他,不是。”
一句话,瞬间让两个男人脸上的神情调转了。
“你根本不爱他是不是?”梁柏安像是在抓住了救命绳索一般,喜笑颜开地问。
司韵后退一步,看着他的笑容都身体都有厌恶的生理反应了。
“我当然爱他,只是他教会了我一件事,爱一个人,是占有,也是成全,他成全了今天的我,让我活成了一个自主的人,而不是谁的附属品。”
司韵给了下结论。
梁柏安听懂了。
可纪寒萧却没听懂。
他满脑子就是这女人在想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愿意她做一个自主的人了,他只想时时刻刻都把她留在自己眼睛看得见的地方。
“至于那个假的司绵绵,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但还是恭喜你,希望你能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父亲吧。”
司韵无意再继续交谈下去,随即要上车。
“我会让她向你赎罪的。”梁柏安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