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来说,她是他的。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梁柏安给了她一个眼神,白灵身体僵硬着,笨拙着,跟在了后面。

而屋里的越南峤看见了,眼底闪过不可思议。

“这女人可真贱。”

他的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和鄙夷。

“也是,当年不过也是为了我的钱才跟我在一起,现在,让她像狗一样的听话是她自找的。”

只是。

只是为什么他会这么愤怒呢。